向沐瑛求情。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叫晋王也是一愣,唤了几声都没回应,想到第一次见她时,她也是只喝了几口酒便开始说胡话,应是不胜酒力。

晋王眼中的厌恶转瞬而逝,招呼着人将她扶起送去客房。

“王爷当心被风吹着。”王妃走来,给站在门口的晋王披了件衣裳,笑道,“王爷觉得那位沐大人,如何?”

晋王摇头:“许是有几分能耐,只是粗俗不知礼,难登大雅之堂。”

晋王妃看向客房的方向,柔声道:“妾身倒是不这般觉得。”

第 130 章 晋王妃

晋王披着衣裳进屋坐下:“为何?”

王妃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她应是故意如此,在试探王爷,而王爷一味的忍让,叫她起了疑心。”

“不是你嘱咐我,要对她尽量客气吗?”

“客气与卑微是两码事,您毕竟是王爷,怎可给她斟酒布菜,况且您先前都认了自己不是良善之辈,说着说着,却开始攀扯黎民苍生,她怎……啊……”

王妃说到一半,酒杯便砸在了她腿上,而后又掉落在地,摔得粉碎,她看着晋王愠怒的脸,抿着嘴没再出声。

晋王冷哼一声:“她就是个祸害,早除了早安心,我本就无意用她,更遑论如此为她花心思,她识趣还则罢了,若真一味地与我作对,我也不必留她。”

第二日陆缨便下了诏书,封宣王为征北大将军,不日便将赴北境灵川,接手谢真手里的兵权。

诏书是沐照寒亲手草拟的,殿前尚仪是天子的贴身女官,负责承明殿的文书与起居。

封殿前女官的诏书昨日便已通传,她不能再回京郊官驿,孟砚在承明殿的偏殿为她寻了一处小南阁,收拾的干净又雅致,轩窗向南,推开能瞧见那座寻常小园的景致。

昨日陆清规临走时曾与她言,谢真案虽了结,帝京局势仍然诡谲,要她在宫中行走,必事事小心。

沐照寒只是笑了笑,征北是陆清规毕生之志,她要放他去,她希望他高兴。

裴府时候,裴贞说宣王筹谋三年,为了谢真的兵权。可是沐照寒知道,兵权虽然重要,在陆清规心中,谢真无能,守不了大盛边境,才是陆清规真正的杀心。

陆清规沉默了许久,在最后的暮色中向她点了点头,已经不需要再有其他的言语,他想说的她都明白,她的心意,他也都知道。

尽管这一刻踏上了不同的道路,来日也必将,殊途同归。

而新帝,为人勤勉,于政事上十分用心,膳食用得很少,常命孟砚温茶,如今沐照寒封了尚仪,那红釉茶盏便托付了她的手中。

她从前不爱茶,也不善烹,只是简单用热水滚过了一回,去了头一杯茶,又重新注了第二杯,便轻轻置于陆缨的案上。

陆缨饮过一口茶,并不曾有言语发问,令沐照寒有些疑心其实陆缨也是不懂茶的,却不知道缘故如何。

孟砚低声说道永宁宫来请,陆缨瞧着手中的奏折也未应声,半晌才起身向着沐照寒淡淡道,“随孤去永宁宫。”

永宁宫与承明殿离得很远,陆缨未坐御辇,命了沐照寒与孟砚随侍,便缓缓向另一头的宫殿走去。

沐照寒与孟砚一道跟在新帝身后,见他独自一人走在前头,右手负在背后,走得不疾不徐,不慌不忙,似是世间所有尽在他手中,看起来说不出的骄傲与孤独。

帝王这个位子,想来很寂寞罢。

永宁宫今日宫人不多,大约是裴太后特意遣退了一些,只余了两个侍卫守在门前。

“你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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