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也是在少年打上喷嚏之后,囚渊才顿时想起来的。
少年九岁那年,也是跟现在的情形差不多,少年淋了雨,浑身冰冷的骇人,一回来就泡在高温度的热水里,这一泡就是一整天,中途还加了几趟热水。
那时的囚渊以为少年这样做真的可以祛除体内寒气,一般来说确实可以,囚渊也任由少年继续这样下去,但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少年染上了风寒。
当时囚渊被吓怕了,赶忙去请大夫来看诊,这一看才知道原来少年生来体质较弱,不能这样先冷后热的进行,否则必定染风寒。
自那次以后,囚渊就特别注意上了天气,每回要下雨的时候,他都会提醒少年带上雨伞,或者自己拿着雨伞跟着少年一起。
后来的多少日子里,少年再也没有染上风寒,这得归功于囚渊的上心。
囚渊把少年放了下来,自己端起姜汤往嘴边吹了吹,不烫了之后才递给少年喝。遮眼的白色布条已经被隐去。
沈竹捧着那碗姜汤往嘴里送,温温火火的感觉通过喉咙滑入胃里面,胸腔里的一股热流仿佛驱散了体内寒气,只剩下暖暖的感觉。
沈竹上瞥了一眼囚渊稍微凝重的眼神,那眼神他好久没见到了,之前一见到就有点儿给他吓了回去。
倒不是有多害怕,只是本能的反应。
沈竹搁下空碗,问了回去:“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看到少年的脸色红润了些,囚渊的脸色才缓和下来,温柔道:“没事,你好好休息,明天起来就没事了。”
“……”
沈竹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直觉应该是与自己有关,不然也不会突然在他打完喷嚏之后就兀自把他抱了出来,而且也不问问他的意见。
强势得紧。
不过……沈竹笑了笑……不管怎么样,囚渊应该是为他好,他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呢。
“嗯,你也好好休息,晚安。”
囚渊脸红了:“晚安。”
……
沈竹的屋子方位特别好,晨晓的时候阳光从窗户溜进屋子里,轻轻的扑在沈竹白皙的侧颜上。
早晨的阳光不烫不温,烧灼不了少年娇嫩的肌肤,扑在鼻尖的风夹杂着一丝清凉的青草香和晨阳的味道。
尤其沁人,也容易唤醒人的睡意。
狭长浓密的睫毛在阳光中微微掺了掺,而后睁开一条缝隙,露出惺忪的眼瞳,少年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起身。
少年的目光望去了窗外,柔唇一笑:“这天气真好,适合干点快乐的事情。”
一祸的眼睛散发着哀怨和不可置信:“你想干点什么开心的事情?!”
沈竹眨了一下眼尾:“小孩子家家的管那么多干什么。”
一祸:“……”我要是小孩,你就不会在我面前下钩子引起我的好奇。
咕咕咕咕——
沈竹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淡道:“饿了。”
沈竹赤着粉足踩在冰凉的地上,刚刚走出一步,门就被人从外面敲了敲伴随着囚渊磁性的嗓音:“竹竹,你醒了吗?我做了早餐。”
沈竹走到凳子上坐下:“进来。”
外面的囚渊领了意之后才轻轻推门进来,刚好看见沈竹坐在那里喝水,囚渊端着丰盛的早餐走过去坐了下来。
囚渊才刚刚把热腾腾的燕窝粥推到少年的面前,少年恰好低咳了一声,从囚渊那个角度看过去,刚好有些病态的柔美。
囚渊担忧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