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悬在浴桶边缘的手僵了僵,他问他:“你怎么了?身上好烫!”
“没事没事没事,你别管我!”
囚渊迅速转过身去,他原本想着应该要马上出去,但是那脚啊像是被订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动。
没办法的囚渊只好在不看少年的情况下,独自解决现状。
囚渊那样说了之后,沈竹也会很识趣的没有再说什么,于是继续软泡在水里,边玩水边享受。
于是两人就这样度过了一阵子。
囚渊的心终于不再跳动,脸不红了的时候才敢面对少年,他扯了一旁的白色帕子,走到少年的后面,沾湿了水,轻轻的为少年擦拭后背。
灵力一动,囚渊的眼上就缠了一块白色的遮眼罩。
沈竹不用看都知道囚渊肯定遮了一块布在眼睛上。
毕竟不久前,囚渊就已经害羞得无法面对他了。
沈竹心里满意:“这男人还算绅士。”
一祸不否认:“嗯嗯。”
沈竹闭上了眼睛,惬意的享受囚渊的服侍,不忘说谢谢。
沈竹享受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囚渊炽热的嗓音从头顶上面落下来:“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在帮沈竹搓背的间隙,他真的在脑海里打了几万遍架,一直在问与不问之间来回犹豫。
虽然他觉得那晚是真的,但是也不过是他的猜测而已,觉得最好还是问问当事人。
但是那样羞耻的事情他怎么问得出口,问了万一不是真的,那可就糗大了。
然而,比起脸面还是真相更重要,他不想再向之前那样乖乖的接受他死了的结果,万一错过了什么重要的讯息,得不偿失。
沈竹正玩着水,听到这个有点儿疑惑:“哪晚?”
“就是你让次人格假装主人格应付祁柳那天的昨晚。”
囚渊有些脸红的说出来。
沈竹沉默了:“……那晚你喊小远,小远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沈竹这样问,其实就是想要试探试探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他曾经还吃囚渊白月光的醋,没想到吃到最后竟是在吃自己的醋。
闻声,囚渊手上的动作轻柔了起来,仿佛特别珍惜沈竹一样,他嗓音极其温柔:“嗯,小远是不一样的,他是我唯一喜欢的人,也是唯一的爱人,更是唯一能和我渡过余生的人。”
沈竹脸红的笑了:“有多喜欢?”
“我……”囚渊突然反应过来沈竹在套他的话,于是掩饰道:“他不记得我,你别介意。”
沈竹却非常大度的说:“我不介意的。”
听到这些,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介意。
双面魔头与他的蠢萌小杂卫【34】
是了,目前在囚渊的来看,沈竹不记得他们的从前,更不会记得他自己曾经叫小远,因此囚渊虽然很想让他想起来,但是他更不想让少年痛苦,所以这个话题他会避开与少年交谈。
也为了不让少年误会什么,所以更不能说。
但是囚渊没有想到的是,少年早已知道了,并且不久后就要找回那些记忆。
“啊啾——”
正思想之际,少年的鼻子一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出来。
囚渊闻声,立刻扯过一旁的衣服,把少年裹着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大步往外面走去。
少年的身体经不住冷热交替,随便泡一下就行了,再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