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笑笑:“好像有点小风寒,没事,我等会儿下山去弄点药。”
一锅:“……”信你就是傻。
囚渊的脸立刻拢拉了下去,满满的自责彰显在脸上。
都怪我,要是昨晚我早点想起来,竹竹也不会染上风寒。
沈竹注意到他难看的表情,便抬手摸了摸他额角的头发,软声安慰:“有什么好自责的,人的生老病死是常态,怪不得你,别自责啦,要是我以后磕着碰着你都这样,那还不得委屈死。”
沈竹的这一番安慰并没有起多大作用,囚渊拿下少年稍稍冰凉的手,放在手里暖着,沉道:“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受伤了。”
沈竹弯唇一笑:“好啊!”
囚渊这才肯露出笑容。
【囚渊对沈竹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4】
沈竹把囚渊做的早餐吃得一滴不剩,仿佛在吃世间美味一样,满心欢喜的模样尤为喜欢似的。
在结界那里,两人交流了一番,囚渊才依依不舍的把沈竹放下山去。
看着少年渐渐远行的背影,那个时候他开始渴望,如果自己能陪着他一起下山就好了。
下了山的少年,没有去医馆而是骑马即刻赶往了几公里外的玄和观。
那是师父在信中提到的他新建的一个道观,还说等他想清楚了就在那里碰面。
远远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不一会儿,少年手上的疆绳一扯,马儿一叫,马便在道观外面停下。
少年下了马,先是把马牵到马厩里面栓着,再是走入道观里面。
刚刚跨入道观的门槛,视线就注意到前面熟悉的背影,许久没见那道背影了,少年的眼眸竟有些湿润。
少年轻步走了过去,跪地而磕头:“徒儿沈竹拜见师父。”
玄尘正站在佛祖脚下燃香,听到这个声音手上的动作一顿,而后轻声开口:“你来了。”
双面魔头与他的蠢萌小杂卫【35】
“看来徒儿已经想好自己该如何做了。”
玄尘把最后一只香点完,走过去将地上的沈竹抚了起来,发现他眼睛红红的,突然慈父般的笑了:“多大的人了,还学小时候哭啊。”
多久没有看到这张略显岁月痕迹的脸,沈竹又是感动又是高兴,眼里的泪水打转得越多,直到堆积不了的时候才滑出眼眶为其他眼泪腾出位置。
自有意识起他就跟在了玄尘的身边,成为了他的徒儿,然而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早已超过师徒之情,甚至可以说是亲如父子。
沈竹敬他,爱他,把他当成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适才见到他才忍不住掉珠子。
他的师父很厉害,整个修真界再找不出第二个他,就连被世人称作魔头的囚渊也要逊色师父许多。
他师父啊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也是沈竹最为亲最为敬爱的人。
“好啦。”玄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宠溺道:“徒儿这次来,有让他知道吗?”
沈竹敛进眼泪,摇头道:“没有啊。”
“徒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玄尘往前面走“跟我来吧。”
玄尘走到佛祖左边的门那里,转动了一下墙上的灯盏,面前厚重的大门慢慢打开,沈竹跟着玄尘走了进去,而后这门又缓慢合上。
门后面是一条漆黑的甬道,玄尘手一挥,延伸到黑暗深处墙上的油灯迅速亮了起来,周周看得清了。
前方的路虽然有灯盏照亮着,但是沈竹依旧看不到尽头,仿佛这条路很长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