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转身推门之际,只听吱呀一声,从背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来,将平贵才刚刚推开的门扉,又再次掩上。
平贵惊愕的回头一看,这才发现于文殊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跟到了自己的身后。
他的前胸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
他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抵在了门框上,将平贵面前的大门再次死死扣上。
“你把我哄骗到手后,就要弃我而去?”
“就因为我不中用,办不了事,没能给你谋得一个好前程,所以你就改为投入了温袅袅的怀抱了?”
于文殊就着紧紧贴在平贵背后的姿势,一把将门扉再次掩上后,又立即将手从门框上挪开,改为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纤腰。
俊美的五官泛着冷意,声音低沉而又暗哑。
里面就像是暗藏着什么深渊恶魔一般,轻声的呢喃着。
“我看你真的是疯得不行了!”
平贵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
无论怎么说,都是错。
“疯?”
听到疯这个字眼,于文殊的声音陡然变厉。
框在平贵腰间的手,也开始无意识的收紧。
“你放开!”
纤腰被猛然桎梏住,平贵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扯对方的手,好让自己重获自由。
只是也不知是怎么的,任由她再怎么拉拽,于文殊就跟头倔驴一样,死都不肯松手。
“我就算是个疯子,那也是因为你这个王八蛋,才会发了疯的!”
于文殊这个时候又怎么肯轻易放平贵离开。
他死死勒住对方的纤腰,双手相互攥着,紧紧握在一起,捏成了拳头状。
“你放开!”
因为着急想要离开的关系,平贵这一次并没有留情,而是直接是下了死手。
手上拉拽的劲道大约使了八成力,于文殊的手背都被她给扯得发红了。
可哪怕是这样,他都还是没有松开。
这一拉一拽、相互纠缠之间,也不知是谁拉扯到了谁,于文殊的衣襟领口猛然滑落散乱开来,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
那白色里衣微微有些透明,让人可以大致窥探到里面的些许肌肤。
而平贵也在看到对方胸口处稍稍显露出来的半寸白嫩肌肤后,一下子整个儿呆愣在当场,惊得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拉扯对方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你的胸口…”
她欲言又止的低了低头。
眼睛里尽是惊恐之色。
只见。
于文殊显露出来的半寸白嫩肌肤上,竟然隐隐的透露出些许疑似用尖锐刀具划出来的痕迹。
有些痕迹…甚至还渗出丝丝血色来。
那些印痕就像是蜘蛛网一样,爬满了他的整块胸膛。
“你的胸口…是怎么了?”
“怎么会全是…”
后面的话,平贵已然是问不出口了。
那露出来的点点刀痕,让她想起从前于文殊手握匕首,向自己展示手臂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血色刀痕时的样子。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我的胸口处会有刀痕吗?”
他与她面对面的站着。
于文殊深深凝望着平贵的眼睛,微微顿了顿,轻轻开口道。
“我入宫的这几年里,你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每想你一次,就在身体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