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到你的这几年里,我在自己的身上已经划下了许许多多条伤疤…”
于文殊紧紧抿着嘴,脸上闪过一丝略带病态的冷笑。
眸色中渗着寒意,表情也逐渐阴狠乖戾起来。
“我看…你真是…疯了…”
因着于文殊过度变态的自残行为,平贵的脸上全是惊疑之色。
人也被吓得直往后退了三、四步。
直到退得已经后背贴在了门板上,才堪堪停了下来。
“我本来就是疯子啊!”
“你也休想能摆脱掉我!”
于文殊咧嘴一笑。
再次向着平贵身前逼近。
他大步走到她身前,不等平贵反应,便一把抓起了她的右手,死死的扣在自己满是血色刀痕的胸膛上。
“平贵,我想我真的是疯了、狂了、痴癫了,所以才会如此惦念你。”
“你以为你成亲之后就能摆脱我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于文殊的目光直视着平贵。
嘴角噙着的冷笑,也越发不带一丝温度。
紧紧抓扣着她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也同时在使力。
“我不管你今天、日后要迎娶多少门夫郎,又或是要接多少妾室入府。但…”
“但…你若是想着要甩掉我,却没有那么容易。”
这样说着,于文殊像是突然彻底想通了什么一般。
他干脆也不拘着她了。
也不再反对平贵去迎娶别人为夫郎。
也没有再做出阻碍她推门而出的动作。
平贵见此。
立即向着门板的方向,转过身子,开始马不停蹄的推门往外跑。
就像是身后有什么特别恐怖的洪水猛兽一般,头也不曾回过一次。
就在她彻底脱离掌控,身形就要完全消失于他的眼前之时。
于文殊看着她的背影,大声道:
“魏平贵,竟然你非要走,那我也不再拦着。”
“但我必须要告诉你,今日我给你特意送去了成亲贺礼,就在…你的婚宴上。”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她的身后。
无论平贵到底有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于文殊也依旧在大声的说着。
“那个成亲贺礼,就看你的夫郎…他能不能有福消受了。”
末了,这最后一句的声音陡然变得十分阴狠、毒辣。
另一边。
平贵离去的步伐十分迅速。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已经完全从那荒无人烟的小屋,跑至一条位于闹市区域的大道上。
逃出生天后,她犹如捡了一条命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空气。
“太变态了!”
平贵这辈子再加上辈子,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如同于文殊这样精神不正常的人。
对付一些凶狠、喜欢耍心机的泼夫,她尚且还可以用武力解决。
但像于文殊这种发起神经来特别爱玩自残的,她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平贵可以阻止自己受到伤害,却对那种喜欢自己伤害自己的人…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