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略微使劲,抬起木门,尝试推了下门,确认没有声音了后,将这扇门关上,又用同样的方法关上另一扇,才合上了这一双木门。至此他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等缓过神来,季之提刀进屋搜寻了一番。好不容易看到里屋桌上有水壶杯具,里面却一滴水都没有,季之气得将桌上的物件一扫,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接着又去别处搜寻了。
离院门不远处一侧墙角,塌裂了一小块。
季之还在专心搜寻。
“呜…呜…”
他僵直了身子,听到了这野兽的呜咽声,季之慢慢的转过了身。一只狗龇着牙跳进了屋里,喉咙中发出着阵阵警告声,随时就会向他扑来。
季之握紧了手中的刀。如果这狗一叫,活死人势必就会被吸引过来,他必须先发制人。一人一狗,都呈进攻状,蓄势待发。
刀尖擦过地面,发出了细微但刺耳的摩擦声,那只狗一跳,朝季之扑去。屋内不过方寸,长刀在空中一砍,血肉的迎击产生了巨大冲力。那狗的头颈处卡着刀身,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季之拔出刀又重重的一砍!那只狗的头颈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连着身子。
血溅在了季之的脸上,看着汩汩冒出的鲜血,他的喉结动了动,跪在地上大口饮起尸身上的血。
再起身的时候,季之下半张脸已经满是鲜血,他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圈,接着又扑了下去。
后来季之将那只狗剥了皮,利用身上的火折子在院子里生起了火,火堆发出哔哔剥剥的响声,不多时就闻到一股肉香味。
那耷拉的狗头孤伶伶的躺在屋内的地上,依旧是龇着牙的状态,只是它的眼眶里却不见眼珠,而是一层厚厚的白翳。
第三十四章 偷生
西源酒家,一楼大堂闹哄哄的,原先被并在一块儿的木桌长凳又重新被摆放好了。
“小二,这是有啥事儿?”
“哎哟,您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怎么那么突然让大家伙都来大堂啊?”
“我也是替我家掌柜传个话,一会儿她就来了。”
小二想走走不得,困在大堂中间被人抓着不停问,嘴上一概回复的是不知道,眼睛却是不停地瞟向楼梯处。昨天二娘让他天一亮就让知会酒家里的人在大堂,现在人都齐了,怎么掌柜的还不出现。
“诸位贵客们莫急呀。”
清脆如铃的女声一出,打断了一楼的吵闹。小二趁众人分神之际,赶紧脱离了包围,站在楼梯处等候着二娘。
二娘扶栏走下了楼梯,她只是简单妆点了一番,唇上并未抹胭脂。手中还是拿着那块绣着杜鹃花的锦帕。她扫了眼一楼大堂,小二按照她的吩咐通知了酒家里所有人,但这大堂里唯独少了一人。
她停下了脚步,站在楼梯中间,回望向了二楼,正中间的天字号客房房门大开。再看向大堂的时候,阿绰已经盯紧了她,二娘迎向那目光,微微一笑,徐徐走下楼梯。
一直在堂内等着的众人,见今日这仗势多少有些不安。上一次这里坐满人的时候,就是他们躲进西源酒家的那天。有些人付了些银钱,住进了酒家内的空房,剩下的人就在大堂内待着,晚上就将木桌并起,勉强能当床应付一下,挤在一块睡个觉。
见到二娘站定,都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一个二个就想上前抓着二娘问了,幸亏小二眼疾手快,将他们都拦住,一边劝着一边将他们都推回到座椅上。
“二娘,这是要干啥啊?”
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