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是明白二娘的意思,但就是有些为难。
“掌柜的,这人多也不好解决,咱是不是下药比较稳妥?不过这药是不是也不够那么多人用呀!”
二娘翻了个白眼,一拍小二脑袋。
“你还想不想活了!酒家要是一下死那么多人,等城门开了后,那可是妥妥的死罪!就算逃了这罪,这生意也不用做了。”
小二摸摸后脑勺,看来他是会错意了。
“掌柜的,那我们应该咋做?人不能死,这外头又是这情况,肯定赶也赶不走。”
二娘将水缸的盖子盖好,拍了拍手。
“我们赶人那肯定是行不通……”
话没说完,二娘还在低头沉思。小二看着二娘,也不敢打断她,就在一旁候着。半晌,二娘抬头看着小二,目光如炬。
季之出了北里之后,他就没有碰见有活死人,赶到东门的一路,出奇的顺利。如今他离东门不过就一里地,自由唾手可得。他回头看了眼身后,不再有眷恋,继续向前走去。
东门的营帐内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季之捂着口鼻,绕开腐烂的尸体,快速穿过。一出营帐,城门就在他的眼前。
城门已经变形了,带着门闩部分向内凸起一块。季之摸着凸起部分,心中疑惑外头究竟是有什么将这厚重城门撞成了这样。不容多想,他试着抬起门闩。木质门闩裹着一层铁皮,本就不是一个人能轻易抬得动,如今城门变形更是将门闩卡得死死的。
他发力时只觉脚滑,低头看了眼地面,看到有些砂石,一路到门缝处。应该是从门缝中流入。他想从门缝中看看,但是城门不知是被什么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一抬头,却看到高处的缝隙透着光。
“他娘的!”
东门打不开,就意味着走不了了。季之狠狠踢门泄愤一番,接着累得席地而坐。他靠着门呆坐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突然笑出了声。他起身拍了拍屁股,竟然东门走不得,还有西门。也好,出了西门那就是离开了戚国,也是另一番天地了。
季之沿着东街一路来到了西街,听到了闷闷的拍击声。
“该死!”
他在西街上远远地就看到了西门前徘徊的活死人,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活死人正从各个巷口里冒出,然后都往西门方向而去。季之一时之间理不清头绪,但也知道这里并非久待之地,走为上策。
“呃…啊…”
一个回身,迎面就是活死人,又有数个活死人从他身后巷口走出。季之本能一个挥刀砍了下去,他面前的活死人倒在了一旁的脂粉摊上,发出的声响瞬间让其余的活死人朝他这来猛冲过来。
季之砍向另一个,刚到下的活死人又爬起来。这些活死人根本死不透,狠战一番却成效甚微,季之的力气倒是被耗了不少。
“呃…啊…”
不管是聚在城门还是本往城门去的活死人,都被他这边的动静所吸引。季之余光瞟到那些冲他而来的身影,趁眼前还有一条路,季之一边挥刀一边往前奔去,身后的活死人紧追不舍。西街就是一条笔直大路,不可能轻易甩掉活死人。他一个转身,拐进了一条巷子。
他都觉得有些可笑,今日绕了大半个西源,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西源北里。他利用交叉的长巷,趁自己还有最后的体力一路狂奔。又拐进另一条巷子,趁身后的活死人还没有跟上,看到两扇大开的木门,他闪身进去,躲在了木门后。
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就怕自己急促的喘气声被活死人听到。紧接着,他听到急促而繁乱的脚步声,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