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野男人,不是我们家的人了,我们可不敢当你的叔、婶。”
男人半混浊的眼睛里闪出凶光,“你背叛了用命给你换来这份工作的男人,跟了别的男人,你婆婆被你气疯了,带着我郑家孙子跑了,我们还没找你要人,你却找我人要人。”
章清玲是那种外表柔情似水,内心意志如钢的女人,一把拉住乔山的胳膊,说:“叔,你不让喊你叔,我就喊你最后一次。
你们两人看好了,他就是我现在的男人,我们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他不是什么野男人。
这个男人是我娘替我找的,是小军认可的。我们讲好的,昨天来接她们娘俩回去。告诉我,你们把她们娘俩藏到哪里了?”
女人见老头子无言答对,嚎叫一声冲上前来:“你找野男人还找出理了,跑到我们家撒泼,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出去叫人把你们打出去!”
老头子见老婆子撒起泼,索性公开挑明:“人就是我们藏的,你跟别人我们郑家管不着,但我们郑家的孙子不能跟外姓人。”
第615章 公安介入
老两口一人推着一个,往外推掇着乔山和章清玲。
章清玲还试图与他们讲理,乔山拉着她一同出了门,说:“给他们家已经无理可讲了。”
二人刚出来,正碰上史振林带着四、五个青、壮年汉子走了过来。
章清玲上去喊了声“舅”,史振林指着身后的人说:
“这几个人是你们的堂舅和表哥。”
乔山和章清玲二人在史振林的指引下挨个与来人见了面。
史振林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乔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说道:“真让舅舅说着了,他们现在就是想争烈属待遇。”
史振林看着章清玲婆家的大门说:“咱们这么多人站在大街上太招眼,外甥媳妇打开门,先到你们家去。”
章清玲说:“我们家锁被人换了,昨天晚上我们两个就没能进去。”
史振林说道:“你们两个太老实了,无论是谁换了锁也是你家,你们把锁砸了进去也不违法。”
乔山对章清玲道:“清玲,舅舅说得是,这是你家,砸锁进去也不为错。”
章清玲说:“我急晕了头,没算过帐来,乔山你代我砸。”
乔山过去看了看锁,两腿站好马步,伸出一只手用力一拧一扯。
只听得“叭哒”一声锁被拧开了。
史振林倒吸了一口冷气,夸奖说:“外甥好功夫。”
章清玲也没想到在她面前百依百顺的乔山竟然有如此霸气的一面,激动得两眼闪闪发光。
章清玲打开大门,一行人进了院子,见正堂屋门没有锁,推门进去。
这个院子一排六间房子,三间是章清玲两口子的,三间是她婆婆的。
见自己的三间屋成了空房,连一张小板凳都没留下,又去推婆婆的三间房,里面同样如此。
就是遭到打劫也不至于被劫得如此干净。
章清玲苦着脸对史振林等人说:“家里没法子让舅舅和几位表哥坐了。”
史振林问她:“你们家几天前不是这样?”
乔山说:“四天前我们两个把老人和孩子送回来时一切正常,就这三天的时间,不对昨天我们在这里守了一天,应该是昨天以前,两天的时间就成了这个样子。”
几个人说着话,一个留着光头,满脸橫肉的青年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看见屋里站了好几个人,一头撞进屋里,气焰嚣张地问道:“谁给你们打开的门,你们到我家干什么?”
刚从婆婆屋里出来的章清玲从背后冷气森森地说道:“这里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家?”
横肉青年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看到是她,刚进门时的嚣张气焰消失不见,陪着笑脸招呼道:“堂嫂回来了,快上东院家里坐坐。”
“不必了。”
章清玲说道:“我刚被婶子从东院赶了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