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不然她摁不住他。
秦霜梨寻出了油灯,而后将其点燃放在了离床不远处。
暖黄色的光瞬间照亮了她,少女满脸柔和。
“解洄州,我给你上药。”
她轻声开口,就算知道人现在听不见,她还是对他说着话。
秦霜梨又缓了好一会才上手解了他的衣服。
很快,她就看见了他那不着寸缕的胸膛。
“怎么会有那么多伤口?”
只见解洄州的胸膛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他一个书生,为什么有那么多伤痕?
秦霜梨有些好奇,但她想不通为什么。
后来她终于看清了解洄州所受的伤了。
只见他的后背蜿蜒着一道长长的剑伤,此刻还在血淋淋的冒着血。
怪不得他会发烧,原来受了这么重的伤。
到底是谁?
他得罪了什么人?
秦霜梨手都发抖了,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清理他的伤口了。
若不然,她还是去请一个大夫来?
也是这个时候,绿竹匆匆而来。
“小姐,小姐。”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秦霜梨忙起身迎了上去。
“怎么了?”
难道爹爹找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