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梨腻人的话张口就来,她甚至敢说现在就和人成亲这种话。
先不说解洄州现在不会和她成亲,再说成亲了她也不怕。
反正不宴请宾客,就他们两人拜天地,谁知道他们成过亲?
所以,她完全不怕。
“洄州哥哥……”
她还想说什么,但人突然恶狠狠地出声:“住嘴。”
她简直越说越离谱,不知廉耻。
还有,谁允许她唤他“洄州哥哥”?
他和她,很熟悉吗?
她一点都不端庄,伤风败俗。
“洄州哥哥不喜欢阿梨喊洄州哥哥吗?”
“那……”
“阿梨日后唤洄州哥哥洄哥哥好还是州哥哥好?”
“洄州哥哥喜欢哪一个称呼?”
“亦或者洄州哥哥喜欢阿洄阿州这两个称呼?”
她一脸单纯,湿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人。
解洄州:“……”。
男人额头青筋跳了跳,正在暴怒的边缘。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若她真的想死,他不介意成全她。
就在解洄州打算掐死人的时候,秦霜梨从床上起来,她离了他远些。
“那我以后就唤你阿洄好了。”
“这样,阿洄和阿梨,天生一对。”
少女美滋滋地弯了唇,一脸兴奋。
解洄州低垂着头,他久久无言。
后背上的伤口正在隐隐作疼,他的额间冒了些许汗水。
秦霜梨见人有些不对劲,她忙又开了口:“阿洄,你的烧退了吗?”
“我带了药来,你的伤,可以让我看看吗?”
她一脸关心,她又上前了。
解洄州的烧当然还没退,这会他整个人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他浑身都难受得很。
他一个不注意,手就被人握住了。
“阿洄,我帮你上药。”
“若你的伤口不处理好,肯定还会继续发烧的。”
秦霜梨说完后又主动放开了他的手,她出门去了。
解洄州已经懒得去想她要去做什么了,他躺回了床上。
后背像是火烧一般的疼,他只能将自己蜷缩起来。
从前当杀手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受过伤,可从来没有一次这么煎熬过。
为什么,他的身体好像多了一股火?
解洄州想不通原因,只觉得很热很热。
另一边的秦霜梨突然后悔死了。
她现在应该回府睡觉才对,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这里好乱,她的漂亮裙子都脏透了。
解洄州现在肯定不会死的,他要死也是到明年殿试后才死。
她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可她不留下的话,这辈子肯定更难将人拿下了。
算了,为了以后能带着孩子嫁给苏子固,她一定要坚持下来。
秦霜梨将自己哄好,她将柴火点燃,烧起了水。
他的伤口一定要用热水擦过一遍才好。
烧水过程并不顺利,秦霜梨从没做过这些活,她差点将自己的衣服给点燃了,吓得她将自己的裙摆泼湿了才放心。
“解洄州。”
她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他要是还不对她上心,那她能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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