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男人眉头紧锁,脸色是阴沉的,护着苏亦冉的态度显而易见。
“苏小姐先动的手。”
她解释,用力往回抽手。
周聿臣抓得很紧,“别动她,她不是你能动的人。”
温冉心口被刺得疼。
初恋就是不一样。
她就算挨了打,都不能还手的。
“好,我不动她,你松手。”
男人一把将她的手甩开,转头盯着情绪激动的苏亦冉,语调柔了不少,“医生说过,你要避免情绪过激。”
苏亦冉很意外周聿臣这么护着自己,乖巧点头,“我知道,刚刚被温小姐的话刺激到了,一时冲动。”
话落,她换了一张面孔,有些歉意地问:“温小姐,你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
半边脸已经肉眼可见地肿起来了。
她连忙到冰箱拿了冰袋过来,要给温冉冰敷。
温冉往后退了一步,“不必。”
她后背抵着阳台的栏杆,退无可退,极力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转身背对着二人,盯着漆黑的夜空,左耳还在嗡鸣。
她紧紧抓着身前的栏杆,指骨泛白,忍得很辛苦。
周聿臣没有理会她,将苏亦冉拽走了。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远了,她才抬手去摸自己的左耳,指尖触到一丝殷红。
第50章 无足轻重
看到血,温冉心头一凛。
眼前猛地闪过秦颢曾经瞪着猩红双眼,朝她挥来的一掌。
她被打倒在地,脸肿了,耳朵流了好多血……
那次伤得比较严重,左耳听力不可逆的受损。
这次的出血量倒是不多,可她从未有过的害怕,担心自己的左耳彻底听不见。
她愣在阳台,吹了很长时间的夜风,脸上的痛感和左耳的嗡鸣有所减轻,隐隐的,左耳似乎又能听到一点声响。
很轻微,聊胜于无。
“该走了。”周聿臣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时之间,她无法分辨他的声音到底是从哪个方位传来的。
本能觉得他人在她身后。
她转过脸,与男人的目光撞上。
肿起的半张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
她冲他扯了一个笑,“安抚好你的初恋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好像只有笑才能掩饰内心的难过,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周聿臣看着她笑,心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下似的,呼吸有些不顺畅。
这种感觉他不喜欢,也让他感到不舒服。
他‘嗯’了声,转身就走。
她亦步亦趋跟上,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
回静园的一路,两人相继无言。
进了家门,温冉第一时间拿了冰袋敷脸。
这两天就要拍《胭脂》的定妆照,她不能肿着脸上阵。
周聿臣看她没什么事,先上楼洗澡了。
她冰敷半小时,从前厅的柜子找到药箱,从中取了根棉签,小心翼翼掏了掏左耳,有少量干涸的小血块。
简单把耳朵清理一下,她收起药箱,将电视机打开,认真听电视发出来的声音。
右眼听力正常,但左耳的听力明显又下降很多。
周聿臣洗完澡没看到她,穿着浴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