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也是这样。
“楚小姐，没问题的话，可以在这里签字了。”赵律师的话惊醒了陷入沉思中的楚慕瑶。
楚慕瑶深吸一口气，接过赵律师递来的笔，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瞬间，她感觉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连日来的担忧和焦虑一扫而空。
“那么……合作愉快。”陆辰野朝楚慕瑶伸出手，眼神真诚。
“合作愉快。”楚慕瑶点点头。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心里忍不住微微一动。
“这次真的多亏了你，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是感谢。”
“好。”陆辰野点头答应了下来。
处理完后续事宜，已经是傍晚时分。
两人再次来到云景餐厅，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拦。
或许是因为签约顺利，楚慕瑶的心情轻松了许多，话也多了起来。
她聊着锦绣工作室的规划，聊着自己的设计理念，眼睛亮晶晶的，像闪烁的星星。
陆辰野认真地听着，温和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空中突然绽放出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引起了餐厅众人的注意力。
“好美的烟花！”
“没听说今天有公开的烟花活动啊，难道是有人在求婚？”
“用这么盛大的烟花求婚，真是好浪漫啊……”
楚慕瑶也忍不住朝窗外看去，然后又扭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陆辰野，却发现他也在看烟花。
他往日锋芒毕露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光线映照下竟显得格外柔和。
或许是今日氛围正好，也或许是心底的疑问积压了太久，楚慕瑶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口。
“陆辰野，你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好？”
第90章 一颗心彻底冷了下去
话一出口，楚慕瑶就后悔了，想要挽救却根本来不及了。
因为陆辰野已经转过头，用一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
一瞬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只有窗外烟花还在不断绽放，将两人的脸颊映照得忽明忽暗。
沉默了片刻，陆辰野终于才缓缓开口：“因为你是我的妹妹。”
楚慕瑶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自己是陆老爷子认下的义女，按道理确实该叫他一声“哥哥”。
可这个回答，却不是她想要的。
抿了抿唇，她抬起头，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
“可是在义父还没认我做义女之前，你就已经帮过我很多次了。不管是我创立锦绣工作室时你给我投资，还是我被胡老板欺负你救了我……”
她不相信这些帮助仅仅是因为后来的“兄妹”情分。
陆辰野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他看着楚慕瑶，眼神复杂难辨，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在翻腾。
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可楚慕瑶的一颗心却彻底冷了下去。
但她也知道，她必须尽快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
否则，自己冲动之下说出的一个问题，就会彻底毁掉她和陆辰野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系。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楚慕瑶突然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陆辰野回过神来，惊讶地看着她：“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