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沪市，原本想追查到明家人的行踪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但如今明家势力大不如前。
也就原先的一些老股东还留在明氏。
调查起来也就没什么阻碍了。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小程的手机里。
车正前往机场，航班的目的地是瑞士。
小程立刻拨通了盛渊的电话。
“她签字了吗？”
电话那头，盛渊开门见山，打断了小程正要说出的话。
“夫人她...应该...还没有。”小程谨慎的回答。
盛渊满意的勾起嘴角，完全忽略了小程语气中的不确定。
一股难以抑制的愉悦涌上心头。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小程一时语塞。
想起明珠那副并没有多少情绪的神情。
甚至连听到杨甜在南苑的消息都无动于衷的样子。
但既然盛渊没细问，他也就没敢多说。
“夫人现在要飞往瑞士。”
“她一个人？”
盛渊的声音突然紧绷。
“还有周叔和明老爷子手下原先的那位老律师陪同。”
盛渊虽然对明珠带上律师感到些许的疑惑。
但想到这两人原先都是明老爷子的心腹。
就只当是明珠一时兴起想带着两位老人去散心。
“去散心吗？”
盛渊的语气明显轻松了很多。
小程低着头。
他也不太清楚，所以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们先回来吧。”盛渊顿了顿，现在心情不错，也没为难他们。
“记得把杨甜送回去。”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
那杨甜也就没有继续留在南苑的必要了。
挂断电话后，王特助问道：“盛总让我们现在回去？”
小程点点头，发动车子驶离明家大门。
后视镜里，明家庄园渐渐远去。
杨甜站在宿舍的衣柜前，眉头紧锁的翻找着里面的衣物。
每一件都显得那么的廉价普通。
根本就配不上南苑那样的地方。
杨甜咬着嘴唇，盘算着银行卡里的余额。
犹豫着要不要去商场买件像样点的衣服。
“杨甜，你今晚又要外宿啊？”
室友好奇的问道。
“嗯。”杨甜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
“你住哪儿啊？”另一个室友插话，“京市的酒店可不便宜。”
杨甜脸上浮现了一抹羞涩的红晕：“是...是一个朋友家。”
说完，她又吞吞吐吐的补充，“在...南苑那边。”
宿舍里瞬间炸开了锅。
“南苑！！！”室友的声音陡然拔高，“是那个南苑？”
在京市，没有人会不知道南苑意味着什么。
那是顶级权贵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