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没有细查徐斌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无人在意。
仿佛就是一个泄愤的工具人。
就算不是他,又如何?
两万两宝钞,已经让其二人,甘心为窦明驱使!
事情至此。
两位大人拿了钱,肯定有目的出力。
不然,收钱办事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不白拿钱了?
而窦明需要目标宣泄情绪。
而此时窦家人刚被管家分开关押。
窦家人在还在破口大骂。
朱高燧、朱勇守在门口。
窦家老宅靠在江边桃叶渡。
山清水秀,天高云淡。
远处都是成群结队的放牛娃和放羊汉子。
田地里还有不少汉子、妇人在地里忙活。
附近千百亩都是窦家田产。
朱勇看到一个男子骑着快马急急忙忙出门,低声道:“殿下,这人就是窦家掌舵人。”
朱高燧:“这是疏通关系了?”
忽而吩咐道:“去把左邻右舍全部都叫到窦家、另外,给我去城中找几个专门说书的先生,也叫这里。”
“是!”虽然不解,朱勇咂摸道:“殿下,即便是窦家真不像人口中的积善之家,想要他们反击窦家,小民怕是害怕,非但不能做证,可能还会弄巧成拙。”
“不!我没指望他替咱们说话,不太现实,我要的是他们只要把自己看到的,没有一丝假话说出来就成。”
虎狼一般的汉子冲进院子。
管家惊呼:“锦衣卫!”
众人齐齐色变。
天子脚下,即便是在怎么没见识的汉子,耳濡目染之下,也听过这种机构可怕之处。
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