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好似凝固一般,他甚至能闻到周遭泥土的腥味,是做梦嘛?
下意识捏了捏眉心!
可、疼啊。
“原来不是梦啊!”
男子双目赤红。
一道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窦家二房一个年轻人道:“大伯,朱氏布行的徐斌与大郎争吵,两人动手,不慎从楼上摔下来……”
中年男子来回审视他们,语气沉静,盯着他们:“真的?”
“真的……”年轻人平静点头,手里的拳头莫名攥紧一些。
男子强自撑起来身子,冷然环顾那些人。
目光灼灼,好似能刺探人心。
而隐匿在人群中的年轻人,莫名心虚,低头……
“真假、饿上三天就会知道了……”
少年人一脸诧异惊惧。
低声和管家吩咐一声:“你找几个人单独将这些人关押起来,让他们仔细将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我去找上面人好好弹劾一下,赵王府!
大郎死了!这件事情,我必须要他们付出代价!”
管家:“老爷,莫非是咱们自己人?”
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老人眼神一片惊恐莫名的神色。
“你信嘛,看看那些人心虚的神色,大郎的死,他们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
不过嘛……”
人已经死了!
老夫现在要做的不是哭天抹泪!
而是联络都察院、应天府,让王府付出代价。
“让所有人都看看、一个死了儿子的人,想要做生意,会有多疯狂,让咱们对手避开咱们,总之!
仇是要报的!
钱、咱们也是要赚的!
不能让儿子就这么糊里糊涂死了!
好在……我还算年轻,生育子嗣、抚养成人,还有机会……”
“大伯!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们!凶手是赵王府中的小舅子啊!!!”
可那些家丁根本没搭理他们,直接逮住人往单个房间去送!
少年人一脸绝望,有些人已经反应过来:他们低估了一个中年丧子男子的疯狂!
半个时辰后。
秦淮河一处花船。
应天府尹吕熊、左佥都御史刘观、窦明。
窦明从怀中掏出两张万两宝钞没说废话。
“知府大人、刘御史,我儿死了,确是被勋贵外戚所害,望两位大人帮忙,严惩凶手。”
刘观在刚听完消息的时候,他的脑子是懵的。
面色僵硬、义正言辞道:“明兄,咱们两家互为亲家,可惜贤婿被奸人所害!
我家姑娘,自此守寡,且放宽心,不管是谁,触碰王法,本官一定还给你一个清白!”
吕熊犹豫半晌。
“明兄,不知你家到江南倒卖粮食的事情,还有没有在做……徐斌与窦家冲突,无非就是生意上往来……”
刘观也难得正色起来,认真看他。
窦明一阵心虚,故作平静、咬牙道:“早在十天以前,我早就安排管家将生意停掉,让灾民吃些平价粮。
老夫心善,一向见不得人受苦,怎么可能仅仅为了做生意,不给百姓一点活路!”
于是。
窦明又分别给两人加了万两宝钞。
接下来的气氛相当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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