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起了那张照片,不得不说这个狗仔偷拍有得一手,构图也不错,有一种暧昧缱绻的氛围感?
白念安很幼稚的搜了司北上一段暧昧的词条,把那张司北和女孩站在街边的照片和这张做了对比。
嗯,还是他们更般配一点。
察觉到自己心中微妙的喜悦,白念安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僵硬掉,他居然荒谬的将两个字混为一谈。
他们……
真是太荒唐了。
白念安没有和一张照片置气,他拉开那个保险柜,把那张照片封存在了里面,光照进去的那一刻,一张陈旧的、被撕碎了又重新粘合上的旧门票映入了他的眼。
地下酒吧的门票审核并不严格,一张被胶带粘贴缝补的烂门票也一样可以入场这件事,是白念安十七岁那年知道的事情。
司北邀请他的第一场演出,他去了的。
与鱼龙混杂的地下酒吧格格不入的是少年崭新的白衬衫和一把破吉他,他在台上唱着为白念安写下的歌。
那首纯的没边儿了的抒情歌唱到“这个世界少了个爱你的人,于是我出现了”的时候。
白念安的耳边只剩下了心跳声。
他讨厌司北,是年少时撒过最荒谬的谎言。
门被轻叩三声,宁岩提醒道:“白总,时间快到了,萤火代理人问可以在会上安插一个小采访吗?”
“可以,你提前去确认一遍采访议题。”
今天是萤火助孤慈善基金会成立六周年,作为基金会的创立者白念安每年这个时候即使再忙,也会前去参加周年庆典。
这次的活动设立在了S市最大的孤儿院——遗星孤儿院。
这名字是白念安十八岁那年取的,意为每一个散落在人间没有父母的孩子都是孤高天远的一颗星星,无人簇拥也一样闪耀。
低调内敛的迈巴赫缓慢的驶入那条小道,门口两旁被各家媒体围堵的水泄不通,高强度的闪光灯环绕着车身,现场的保镖维持着秩序,今天现场也会来不少S市的名流达人。
男人身着裁剪精良的英伦正统西装,发丝乌黑,衬得皮肤白玉一般,五官清隽,鼻梁骨上架了副金丝眼镜,人看着没有几月前精神,多了几分被金钱堆砌起来的倦怠,气质更盛,夺目的让人移不开眼。
白念安挽起唇,无视过聚焦于他的镜头径直向布置好了的露天会场走去。
遗星之名遍布在全国各地,大至S市这样的超一线国际都市,小到叫不上名字的山沟沟里都设立了孤儿院,为许多无家可归,无人可依的小孩提供了温暖的港湾。
当然,每年的开支不下亿,但这对于白念安只是九牛一毛。
来的大多都是些熟面孔,白念安简单的和几个萤火资助人打了招呼后便落了座,他旁边坐着个估摸着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儿,手中拿着根棒棒糖,不着地的双腿来回晃悠,穿着的短袖胸口处还挂了个胸牌。
原来叫呆呆啊,好奇怪的名字。
这样的套路安插白念安最熟悉,安插个小朋友和他亲密互动,拍几张照片再不费脑袋瓜的写一些凸显白念安亲和力的夸赞之词,直接预定了今夜的热搜前列。
白念安斜眼瞥了眼小男孩,吃的满嘴糖霜的小邋遢也斜眼看着他。
“可以帮我拿一下吗?哥哥。”
小男孩挤出了个官方笑容,白念安也回应了个假笑:“好啊。”
他尽力让自己更亲和一点:“呆呆是要把棒棒糖分享给哥哥吗?”
那个名叫呆呆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