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烂俗狗血剧情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按照靳昭成的性子,一定会拿着这些照片把司北的人生搅和的稀巴烂。
天娱在靳昭成的“苦心”经营下虽然在走下坡路,可还是一直处于龙头前列地位,想引导着舆论风向雪藏一个初出茅庐不过五六年的歌手简直轻而易举。
白念安思来想去,找到了个合适的理由:“上学那会儿确实有些事情没告诉过你,我当时和他玩过一个游戏,折磨了他好一阵儿,大概也就三个月吧。”
“他喜欢我,所以我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白念安扯着嘴角笑了声儿:“挺有意思的,简直是和狗一样。”
“这就是你和他结婚的理由?”靳昭成狐疑的蹙起眉头。
“对啊。”白念安仰靠在沙发背,长舒了口气:“你知道的吧,我的人生是被既定好的,既然有个玩物自己送上门来,我何必拒绝。”
靳昭成依旧是半信半疑的神情,拧着眉默不作声,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关切白念安的私事,可白念安开始开口道:“前些日子才拟定好了离婚协议,等到了时机一切都会结束。”
白念安站起身,从书桌旁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个文件袋,把一摞厚厚的离婚协议甩在了桌上。
“我会保持清醒的,你也不用为了我这么操心,六年前我只会做正确的决定,六年后也是。”
看到实打实的离婚协议后,靳昭成这才松了口气,他不甘心,他清楚的知道以白祥君的处事风格,白念安以后的婚姻一定会被作为利益最大化的牺牲品。
靳昭成花费了许多年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既然他陪在白念安身边十多年都没办法走到白念安的身边,那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可以堂而皇之的享有白念安的爱。
尤其是司北。
一个肮脏的,来自下城区最底层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眼前一只白皙的手来回晃了晃,把靳昭成的思绪拉了回来。
“想什么呢?你这眼神要吃人啊?”
白念安哼笑了声,他取出了张支票插进了靳昭成的西服口袋里:“买照片花的钱我全部报销,我也不介意给你多点零花。”
“嘁,那点钱我都懒得找你报销。”
靳昭成在靳家的位置很尴尬,一个手无实权的纨绔,虽然是小儿子但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全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于他的完美大哥。
白念安对这人多了几分感同身受的怜悯,却从未说出口。
他们都是一样被爱忽视过的人,所以有些事情想偏执的抓取些什么,却两手空空。
作为朋友,他也只能借着让靳昭成管理Ares旗下的公司的名头,让靳昭成好过点。
白念安的手机弹出了封新邮件,是天娱的CFO传来的,他起了兴致点了进去,看见了满目飘红的负增值。
“这季度怎么又负增益?你——”
靳昭成也瞄着了那不算好看的季度财报,揣着支票就往外走,拉开门后悻悻的笑了笑,挥了挥支票。
“零花钱我拿走咯。”
砰!
门关上后,白念安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消失,他瘫软在沙发上松了口气,靳昭成实在不好对付,看着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头脑很精明,惯会用愚笨来掩饰自己的野心。
没想到这次居然被人威逼上了梁山,束手无策,把和司北已婚的事情暴露了出来,不过他还算信任靳昭成。
这么些年他也没有对白念安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