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离开前,注意到洞口的角落凝聚的点点灵气,她伸手去探可以感受到强大的灵气波动,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应该是和结界不一样的东西,这种特殊的图案,像是某种符咒。
系统的声音适时在她脑中响起。
【这是高级传送阵。】
【无论你在何地只要以你之灵血汇出此阵,转瞬间就可抵达这里。】
原主对太清仙尊还真是痴爱成魔了,不仅把卫云台偷偷囚在此地几十年,还专门弄了这么一个复杂的阵法,只为能时时相见。
【那我现在站在这儿,是不是也能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是。】
季白想到还在等她的戚流星,果断地站在阵法之中闭上眼默念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只觉一阵微风拂面,她还未睁眼,就先听见了戚流星的叫喊。
“你从哪冒出来的,说回去收拾东西,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差点以为你又失踪了。”
季白缓缓睁开眼还没缓过神来,眼前就出现了一张张扬俊朗的脸,他皱着眉看她,“怎么不说话,用个传送阵还用傻了不成?”
季白揉了揉耳朵,心想戚流星的话还真多啊,难怪原主之前和他的关系不那么好。
“收拾了些东西就慢了点。”季白说,“我们现在出发吧。”
戚流星怀疑地看了看她,他刚刚靠近她时,好似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但被风一吹又散了。
他召出飞行法宝,载着季白一起朝泰州出发。
临出发前,季白坐在飞行法器上回首看了眼太清宗,此时正值夕阳西下,仙雾缭绕的太清宗被血红色的夕阳所笼罩,看上去恍若间成了一座笼罩在血雾里的鬼山,给人一种恐怖不安的感觉。
金乌台上的金乌默然地伫立在太清宗的最高点,像是与血雾搏斗的守护神,又似是冲入人间的凶鸟。
季白的心也跟着跳了跳,总感觉有几分不好的预感,她回过头看向戚流星,询问:“师兄,你说师父他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出现?”
戚流星回头看她,问:“你突然问师父做什么?”
“我在想如果师父在,或许我不会被人陷害,魔界的人也不会那样猖狂。”
季白心想,想要成功取得先天一气,至少得先了解一下卫云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更好推测他隐藏的执念到底是什么。
整个修仙界,除了原主,大概也只有大师兄最了解卫云台了。
不料戚流星先是冷笑了一声,“他在又能如何?他从来不在意任何人。”
季白有些愣神,甚至怀疑他说的卫云台是不是她在山洞里见到的卫云台。
难道师父对大师兄很不好?
可看卫云台的样子不像是会苛责他人的人啊。
季白试探性地说:“师兄为何对师父有这么深的成见,师父心怀苍生,博爱世人,有何不好吗?”
戚流星又笑,挑着眼尾问她:“师妹,你真的认为一个博爱苍生的人对他身边的人来说会是好人吗?”
季白一时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利益与爱都是有限的,他分给了更多的人,他身边亲近的人自然会分得少,或许对别人来说是好事,可他身边亲近的人又怎会全无怨怼呢。
季白心中有那么一点点同情卫云台,照此看来卫云台的教育相当失败啊,一个徒弟欺师灭祖,对他生了妄念,将其囚禁,还有一个徒弟,对他的那一套更是嗤之以鼻。
修仙世界的师父果然难当。
季白这边正想着,戚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