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首轻声道:“摘些莲蓬便好。”
覃景尧敏锐察觉她态度软化,眉峰微动,借船上灯火细观她神色,心头忽地涌热,继而酥麻漫开,唇角缓缓勾起笑意。
“夫人有令,为夫自当遵从。”
船只轻摇,船头波动尤甚。挺拔的身躯稳然起身,怀抱一人行走仍步若磐石。
将人安顿于舱室内,炉火早已燃起,暖意融融。却仍解下带着体温的外衣为她围拢,又斟满热茶放入她掌心捧稳,方迈步而出。
兰浓浓单手持杯,指尖轻拂,那浸着冷香的外衣便滑落下去。茶水许是就地取材,一入口便是盈满的荷莲清芬,熨烫肺腑,回甘悠长。
屋门正对船头,门扉洞开。但见一人立于船首,手执钩杆不时挥出,“嗤”的一声便勾回一枝远观便知饱满的硕大莲蓬。
月夜荷影交映间,他提一篮挨挤翠绿、鲜嫩欲滴的莲蓬徐步而来。肩背挺阔,臂腕紧束修长,腰间一束衬得长腿愈显遒劲。晚风轻拂,墨发微扬,掠起腰间缕缕青丝。
飘逸如云,俊美似玉。
舱室略矮,他俯身入内即昂首,一张堪比谪仙的容颜倏然展露,蓬荜生辉不外如是。
清芬迎人,眼前蓦地一暗。兰浓浓下意识后仰,脖颈恰落于一只掌中,唇亦如索吻般被人噙取笑纳。方欲启齿,却反予人可乘之机,灵舌长驱直入,勾缠缭绕,吞顺*掠取。
她口不能言,只余断断续续的呜咽气息。
脑中忽眩,下一刻已被抱坐于他膝上。后颈略松,丝丝荷香争先划过咽喉。她气息不继,连斥责之言都未能脱口。
端坐长凳的男子已俯首埋如*她细腻颈间缠绵厮磨,哑声低笑,似知她心绪,
“浓浓莫恼,船上唯你我夫妻二人。”
他忽而轻咳一声,灼热气息喷在肌肤上,烫得兰浓浓禁不住轻颤,喘声怒道:“你精虫上脑了不成?即便无人,也不能在此——”宣淫!
那二字兰浓浓难以启齿,手用力推他肩头,双足踏地便要起身,却觉后要*一烫,一股力道推来,人又重重坐了回去。旋即肩头一轻,灼热呼吸顿时铺满襟怀。
覃景尧抓着她的手抚向颈间伤处,哑声低笑:“我只恨不能与浓浓时刻相依。为着这道伤,今日却叫满朝文武看尽了笑话,浓浓也该疼一疼为夫。”
接天莲叶的湖心忽起暗涌,中央一艘乌船用料扎实,做工细密,劈波斩浪仅微微摇晃,此刻却令舱中撞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舱室内置有荷花,莲子,莲茶,却门窗紧闭,热气氤氲不散。汗水与泪水交织,弥漫着馥郁至极的幽香。
实内狭小,椅榻单薄。她身子娇弱,仅一回便软化作水,坐立不住,喘.声颤颤。
覃景尧舍不得她皮肉受苦,亦不愿遗漏分毫。名贵衣衫层层堆叠榻上,榻几短窄,仅容她一人平躺垂膝。
长臂一展,贴壁小榻便让出空隙。吻自女子额间起,掠过眉心,泪湿眼帘,轻颤长睫,停留于丰润唇瓣,继而辗转徘徊,再向下——
已非头一回如此,兰浓浓依旧承受不住,更兼羞愤交加。忽地紧紧一颤,呼吸骤窒,眼尾登时坠泪,身子如弓般弹起,却被牢牢按住双腿。
她一臂支撑,一臂推拒,手攥他发丝向后拽扯,他却蓦地欺得更近,看去竟似她主动迎凑。
蓦地浑身一软,兰浓浓再难支撑亦无力克制,倒卧下来急喘。
覃竟尧抬起头,高挺鼻尖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