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早已熟练于心。”

他低笑一声,略作安抚,双臂却不由分说地将她揽紧,随即打横抱起,走向一旁早已备好的美人榻。落座后,轻轻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腿上,让她侧首横卧,恰好露出一只泛着淡淡粉色的柔软耳垂。

夏日昼长,虽已至酉时,天色却只是略显微昏,仍透着一片澄澈的暖黄。亭中数盏灯烛早已点亮,竟将这一方小天地映照得恍如白昼。

兰浓浓只如砧板上的鱼一般,身子才刚弹起,便被他轻轻却又坚定地按回腿上。她不死心地扭过头仰望着他,一双眼里水光潋滟,可怜兮兮地软声求道:“穿耳洞瞧着就好疼我又不是君子,我现在后悔了,成不成?”

然而上方那俊美如谪仙的男子,此刻却显露出几分冷酷无情,只垂眸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清晰可见的谴责。

她顿时理亏起来,乖乖放弃了挣扎,慢吞吞地扭回头去,双手却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身前,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穿吧穿吧!不过先说好,若是太痛,哪怕穿到一半也得停下!”

覃景尧胸膛微震,却未开口,只抬手轻拍了拍她的发顶以示安抚。一旁水声轻沥,他净过手后,又俯身细致地为她擦拭那因紧张而涨得通红的耳垂,

自始至终,动作未有半分迟疑。

湿润的布巾被丢入空盆,发出一声轻响。随即,一颗玉做的莹绿豆子便贴上了那粉嫩耳垂,被他拇指与食指前后拈住,指腹微微施力,缓缓捻动揉搓。

覃景尧不时留意着她的神色,她每每一颦眉,一瑟缩,手上力道便随之放轻。若见她无恙,便再稍稍加重。这般反复捻磨的动作极是枯燥,他眼底深邃,晦暗渐浓,指间动作却始终不疾不徐,不见半分焦躁。

直至她耳垂上那处嫩肉被玉豆捻磨得凹陷下去,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仿佛能透出光亮的皮肤。他迅速取过银针,精准地抵在那层薄皮之上,手臂稳如泰山,未有分毫颤动。

银针即将刺破皮肤的那一刹那,他漆黑的眸中幽光骤然一紧。

“唔”

兰浓浓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瞬间屏住了呼吸,身子也随之猛地绷直。全然未觉自己骤然抱紧对方的同时,那截紧实腰腹上的肌肉也于刹那间绷如铁石。

她细细感受着耳垂,身体缓缓放松下来,其实并不很痛,只是被反复捻磨得发麻,灼热。也未觉有液体流出,想来并未流血。

她下意识便想抬手去摸,却被一只大手抢先按住,那手掌的温度,竟与她滚烫的耳垂不相上下。

旋即,耳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是被浸了油的红绳穿过了皮肉,

这痛感竟比方才洞穿耳垂时还要强烈几分,兰浓浓疼得猛地紧闭双眼,齿间泄出一丝压抑的抽气。

微带硬茧的灼热指腹在她耳垂前后轻轻一抹,紧接着,耳边便响起剪刀清脆利落的咔嚓两声,刚穿入的垂坠之感霎时消失无踪。

耳洞中被撑满的胀痛感久久不散。她还未来得及睁眼,便觉头中微微一晕,整个人被他轻巧翻转,将穿了耳洞的那侧换到下方。那只被压得通红的耳垂顿时怯生生地露了出来。

兰浓浓背对着他,身子无处可靠,只得微拧着腰身,伸手环住眼前的膝头。既已经历过一次,心中便褪去了对未知的恐慌。

这一回,她睁着眼,屏息等待,唯有那浓黑潮湿的长睫,如蝶翅般频频轻颤,泄露出她心底的紧张。

覃景尧左右手皆能执笔运刀,此刻换了手,捻磨穿耳的动作依旧稳如磐石,干脆利落。眼下虽是他头一回为女子穿耳,却未出半分纰漏,更未让她流下一丝血迹。

扶她起身坐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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