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宿酒水。”
“当真?”叶霜盯着萧凛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所言虚实。
“自然,夫……叶姑娘若还是不行,可要查看殿前司执事薄?”
叶霜连忙摆手:“那倒不必!既如此,那我便代被关押的百姓谢过侯爷了。”
萧凛只含笑看着她:“至于县主,在都城生事本就该略施惩戒,不全是为了叶姑娘,况且如今她禁足也解了,想来也是知道悔过了。”
叶霜缓缓点着头,眼中眸色流转,看了一旁的萧隐一眼:“还有一事,叶霜思来想去还是要向侯爷说明,在那之前,我想先问问萧侍卫,方才对我的称呼是否有所不妥?”
萧隐这是三年后第一次正式和叶霜见面,就遭她如此直接问责,不禁惊讶于她的变化,一时连回话都忘了。
“萧隐,还不快向叶姑娘赔礼。”
萧隐这才回过神来,抱剑拱手:“是属下失言,冒犯了叶姑娘,萧隐在此向姑娘赔罪。”
叶霜受了他的礼,颔首道:“日后注意便是。”
一番言论让萧隐都不知如何反应,他只好又躬身行了一礼,起身后视线在叶霜和萧凛之间逡巡片刻,默默往边上站了站。
萧凛又问叶霜:“方才说还有一事,是什么?”
萧隐出言提醒:“侯爷,可要请叶姑娘进衙门坐坐?”
萧凛猛然意识到他们一直站着说话:“对,要不进去说?”
叶霜没动:“不必了,我还有两句话,说完便走。”
萧隐往前凑了凑:“如今正是下衙的时候,这里人来人往,只怕不妥。”
叶霜这才注意到从里面出来的人多了起来。
萧凛带着几分戏弄的笑意,说:“我倒是无妨,明日若传出什么重修旧好的流言,就怕叶姑娘会介意。”
她要说的话也的确不适合在这里说,叶霜也就不再坚持:“那好吧!”
萧凛眼神亮了亮,侧了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那便进去罢!”
谁料叶霜话锋一转:“不必,就这样吧,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没什么好说的。叶霜便告辞了,今日侯爷所言,还希望能够尽快安排。”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看着叶霜走远了些,萧隐终于忍不住说:“侯爷,那件事情明明不是你做的,是裴参军连着好几日用查问户籍的名义将那些人拘了来的,你方才为何不跟夫人解释呢?”
萧凛视线紧紧跟随着那一抹倩影,眸色凝聚,晦暗不明:“我知道这个事情是谁动的手脚,但是如果我说出实情,她会相信吗?指不定还会觉得我有意攀诬,推卸责任,倒不如承认下来。毕竟是我下令取消雅集,也是我不让郡王府的人出门不能出门,这两件事都出自我手,若说不是我传召百姓,借机威慑,也没有人会相信。”
萧隐恍然大悟:“确实如此,夫人心中已是带着答案来的,不管侯爷怎么说,她大概都只会相信自己的判断。”
听到这萧凛不禁苦笑着摇头。
萧隐:“侯爷为何发笑?”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我好像终于能够体会她当时的感觉了。”
萧凛望着叶霜离去的方向,眸色渐深,目之所及暮色沉沉,方才那点橙黄色的光亮已悄然散去,薄雾带着冷意曼了上来,仿佛那人将余晖的暖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