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有口不能言,所有的话语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娇喘。

一阵一阵的燥意在血液里乱窜,让她不自觉想贴紧男子冰凉的锦缎外衫,她伏在他的肩头,指尖的丹蔻嵌入他手臂之时,男子的吮吻突然加重,纪云瑟也在混乱的情欲中寻回了几分理智,扒开他的衣襟,她用力咬了下去。

有刺痛从肩膀传来,晏时锦不痛反笑,用舌尖试探着她的反应,少女的呼吸愈发急促,全身不住的颤栗。

他的确是个极其聪明之人,初时生涩无章,但只观察了少女带着克制的微弱反应,便对她的身体有了初始的了解,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弱点。

纪云瑟只觉自己陷入了一道温柔的迷津,沉沦其中,深陷、堕落,仅存的几分神智觉察出来,这就是话本中所言的男女欢好滋味。

恼怒过后,是难以言说的渴求,她被潮湿浸润,入风雨中的渡口,等待着船儿的靠近。

可是,这厮明明衣裳都没脱,除了肩头处被她扯开,其他之处裹得严严实实。

“喜不喜欢?”

男子突然停下,细细端详她,拿捏着唇舌滑出几个字。

纪云瑟只觉自己又突然掉落旱漠之中,那一处的渴望如同干涸的枯井,可不管她的纤腰如何迎上去,他却一直不动,静待她的回答。

见少女双颊潮红,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面上已是明显的难耐,却依旧固执死死咬着唇,不发一言,男子又俯身吻了一下,轻啄着:

“回答我。”

酥麻冲顶,纪云瑟将仅存的理智扔在那处荒漠,娇语喃喃:

“喜欢…”

看着少女如含苞的娇花在他的刻意撩拨下逐渐绽放,男子志得意满,温唇贴着她的耳畔,微微咬着她的耳垂:

“喜欢我就好!”

被从未有过的愉悦和满足包裹感官的身体软柔如棉花,宽阔的裙摆散落坐席上,少女有气无力地瘫软下去,落在他强硬的臂弯中,说不出一句话来。

待她缓过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在男子另一侧的肩头,也不管其他,隔着几层衣衫,狠狠咬了下去。

晏时锦笑出了声,将全身被汗水浸湿,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人儿用力搂紧:

“我再说一次,想逃,不可能。”

“喜欢我,尚来得及。”

夜深人静,漪澜苑门上的宫灯摇曳,投下一圈圈光影。

纪云瑟被晏时锦抱下马车,烛光映着她瓷白透粉的面颊,和散落男子手臂的如瀑乌发,她无颜见人,咬着唇将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口。

小厮们见着这位从天而降的“新姑爷”回来,立时精神抖擞,躬身相迎,但见自家小姐紧紧搂着他,又识趣地躲到一丈之外。

跟在后下了马车的崇陶和效猗看这情形亦不敢说话,一个去熬醒酒汤,一个去备水沐浴。

纪云瑟真的是累了,她今日没有午睡,晚膳喝了那么些酒,又被人揉面团一般拿捏了一路。

但她被晏时锦抱到湢室放入浴桶中后,还是强撑着力气道:

“不许看我洗澡。”

晏时锦看了一眼她衣衫滑落的颈侧,挑了挑眉:

“不看。”

又自然而然地看向两个忙碌的婢女:

“给我备水,我也要沐浴。”

一旁的崇陶和效猗惊异这位世子爷此刻散发出的温润气质,但听到他下

一句毫不客气的吩咐,又不禁吐了吐舌。

纪云瑟给了效猗一个眼神,她会意跟着晏时锦出去伺候着。

崇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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