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的样子可以说是演得十分到位了。
梁潮又说:“民间有没有类似的菜我不清楚,反正你喝的这一碗,厨师是专门照着枫朝流传下来的宫廷菜谱做的。”
郁桥不语,又低头喝了一口。
梁超不可思议,凑近打量他:“你以前真的喝过啊?”
郁桥:“……”
“那你身份不简单。”
“……”
“这汤有钱都喝不着的,你是什么时候,在哪儿喝过的?”
“……”
郁桥放下汤碗,双手往桌上那么一摆,腰背挺得笔直,下巴高高地抬起,神容倨傲、眼神蔑视。
“好吧,朕不装啊。”
梁潮:“?”
“朕是皇帝,所以朕喝过这汤。”
“??”
“而且天天喝,顿顿喝,都喝腻了。”
“???”
“唉,这不是有段日子没回宫嘛,渐渐的又想喝了,所以突然在你家喝到这碗汤,心情甚是复杂啊。”
“……”
郁桥问梁潮:“哦对了,这汤是你家哪位厨师做的?”
梁潮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额。老王。”
郁桥一拍桌子,声音洪亮:“赏!”
梁潮吓了一跳,一愣一愣的:“赏、赏什么?”
郁桥手指点了点下巴:“让朕想想……”
片刻后,他说:“赏俸禄三个月,封御前膳食郎中,赐御姓。”
梁潮懵:“赐御姓?御姓是什么?”
“御姓就是——郁。”
“什么郁?”
郁桥指了指自己:“朕的姓氏,郁。”
梁潮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呆若木鸡“…………”
餐厅真是好长好长一段沉默啊。
直到秦序的笑声低低地响起,梁潮才反应过来,对郁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他妈耍老子呢?”
郁桥还是一本正经的傲娇皇帝样:“没耍啊,朕说的句句属实。”
话毕,他转头冲厨房的方向喊道:“老王,以后就跟朕姓了哦。不必来谢恩。”
梁潮气笑了,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随地大小演,你有这演技,怎么不拿个影帝视帝回来?”
郁桥冷哼:“迟早的事。”
“就吹牛吧你。”
这事儿终于被郁桥“逼真的演技”给糊弄过去了,梁潮以为他职业病犯了,搁这儿给他吹牛演戏,就没再问汤的事了。
他也坚信,郁桥压根就没喝过什么宫廷汤。
“我还有事,哥,我出门了。”
梁潮起身出门了,就只剩下郁桥和秦序两个人。
郁桥环视了一圈餐桌,发现江以烟不在。
“烟烟呢?”
秦序戴着手套在剥虾。
真是见了鬼,就这么一个动作也能做得这么优雅和赏心悦目,就好像那只大红虾能死在他的手里真是三生有幸。
“上学去了。”他淡淡地回答。
“上学?你们又给她找了什么大师教她画画吗?”
“不是,是去学校上学了。”
“哦。”
小姑娘七岁了,去上学很正常,听说以前的学都是在国外上的。
郁桥没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