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桥脚步顿住,回头看他:“你想要什么利息?”
秦序挑了挑眉,眼里竟闪烁着邪恶的光。
郁桥:“……”
郁桥拒绝四连:“不可能。做不到。朕不是那种人。你趁早打消你的念头。”
秦序勾唇坏笑:“我什么念头?”
“……”
郁桥要脸,实在说不出“想睡朕”三个字。
谁知,秦序自己把这话给说了:“你以为我要的利息就是睡你吗?”
郁桥:“……”
郁桥:“你就不能换个文雅一点的词吗?”
秦序点头:“嗯,你以为我要的利息就是潜规则你吗?”
“……”好吧,的确文雅了些。
郁桥默了默,点头,颇为欣慰地说:“不是就好。朕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秦序上下嘴皮子一碰:“我可没说我不是。”
“…………”
郁桥的脸,红温了,一句“放肆,尔敢对朕一个不敬试试”想要骂出口,奈何嘴唇跟黏住了似的。
他退后两步,心想果然,长同一张脸、叫同一个名字的男人,连想做的事都是一样的。
畜生之姿啊。
此地不宜久留,跑!
秦序看着郁桥逃也似的,溜得飞快的背影,低沉磁性的笑声终于自喉咙里溢了出来。
郁桥回到房间,吓死了,趴到床上一动不动地发呆。
系统跳了出来:“陛下,你又在想他?”
“谁?”
“自然是你的心魔咯。”
郁桥翻了个身,没好气:“朕才没有。”
“陛下,你还没有原谅他吗?”
“他都比我早死那么多年,有什么好原谅的?”
“假如当年他没死,你会原谅吗?”
郁桥沉默片刻,忽然坐了起来,把枕头踢出去,脸色阴沉地冷哼:“原谅?把他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我的心头之恨。”
系统噤声了。
夜非常深,整个世界静悄悄的,仿佛只有郁桥一个人。
夜灯拉长了他孤独的影子,他曲起腿,脑袋抵在膝盖上,长长的眼睫嗡动了几下,不肖一会儿,眼尾便有些红了。
他喃喃自语:“不信守承诺的人,凭什么要被原谅?”
郁桥保持这样的姿势发呆了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中午了。
他冲了个澡,然后下楼吃饭。
梁潮看见他,居然很高兴,不像之前一看见他就非常不爽,张口闭口就要怼他。
“剧拍得怎么样?有信心大火吗?”
郁桥喜欢坐到秦序的对面:“感觉还行,火不火看命。”
说完,他端起手边已经给他盛好的鱼汤,喝了一口,原本恹恹的眉眼顿时舒展开了。
眼眸下垂,仔细看了看这汤,郁桥高兴地说:“是雪燕鲫鱼汤,好久没喝了,还是那个味道,真好。”
梁潮的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的秦序。
秦序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郁桥身上,但又能肉眼可见到他的嘴角浅浅地弯起了一个弧度。
就好像他早就料到了,郁桥喝到这碗汤会非常开心。
但是为什么?梁潮十分不解。
梁潮的目光回到正在享受雪燕鲫鱼汤的郁桥身上,无不惊讶地问:“宫廷菜你都吃过?”
郁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