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少将军与原主的cp粉,鉴定完毕,而顶着原主皮囊的江愁余避无可避地心虚,她敷衍了一通才将禾安哄好。

突然门从外边被人推开,两人齐刷刷回头看去,发现胥衡带着一位喘着粗气的鹤发老人踏进来,江愁余的目光成功被后者吸引,主要是他喘的程度让江愁余都想给他递一枚保养身体的药丸。

孰料摸了摸腰间,空无一物。

她这才想起,昨夜这位胥少将军毫不客气地连药带荷包一起扔了,甚至连借口都懒得编,她明明想质问一二,却又被之后的事情打断了。

思绪之间,某人已经走到她面前,并且目光定格在她落在禾安肩膀上的手。

“这是做什么?”

禾安赶紧站起,小声解释道:“娘子问了我些从前和少将军的事。”

说完,胥衡明显脸色缓和了些,转向江愁余,眼睑垂下来,问了个猝不及防的问题,“你安慰人都是这般吗?”

被拆穿安慰人喜欢拍肩膀江愁余:“……不可以吗?”

……

老者还是身体素质好,缓过气之后搭上江愁余的手腕,认认真真地把了半晌,江愁余不时看看他,几乎快要怀疑这位老者的医术时,他终于收回手,取回脉枕时叹了口气:“江娘子天生不足,心血失养致心悸乏力,寿数早衰。”

说起来,他也不由得面露疑色,按理来说,这脉象并不难诊,可为何上一回他并未把出来,太过蹊跷,好似这病是突然而发的,真是好生奇怪。

一句话没有几个好词,胥衡闻言脸色又不好看起来,眉心紧皱。

“好在江娘子一直用补益心气的汤药养着,如今才能看起来如同常人一般。”寇伯也算是人精,瞧见这脸色赶紧找补。

江愁余不意外,这段日子多多少少能从自己换药的频率看出,湛玚显然也是为这身体用药伤透了脑筋,古代又没有手术条件,这样的病约莫等同于绝症,而对她而言,这一切都挺像做梦,说不准梦醒了,她又回到现代过好日子,这么一想,倒也还能放宽心暂时活着。

除了偶尔半夜被疼得惊醒过来,额头冷汗止不住时,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无比怀念现代的止疼药以及医疗技术。

即使寇伯如此说,他仍然下颚紧绷,又看了眼脸色白得像鬼的江愁余,胸膛中原本因见到江愁余而平息的火重新烧起来,一字一句道:“废话不用说,只用告诉我,需要什么药才能治好她?”

“属下还需斟酌一番,若是能找到之前为江娘子调养身体之人,或可一试。”寇伯想了想道。

这话一出,江愁余的目光锁定在胥衡脸上:“先前是我兄长为我调养的。”

听见了吗?所以如果你真的在乎原主的身体,麻烦赶紧帮我找一下那不靠谱的便宜兄长。

寇伯虽然不知道为何江娘子又多出个兄长,不过听到那人有所踪迹,还是松了口气,心中有了底,于是道:“江娘子的兄长可是行医多年?”

江愁余仔细回想了一下,想起刚开始时湛玚熬的第一口药就让自己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完全昧不下良心说是,只能老实道:“并未,他从医道至多两月有余。”

“竟是如此那令兄是如何斟酌药方的”寇伯惊讶地连胡子也不摸了。

“家兄有本医书,上面记载的皆是许多胸痹之人的病况以及与之对应的药方。”说起来,当时江愁余看到时也是颇为震惊,还问过湛玚这本书来历。

那是湛玚还出神了一会儿,胡诌说是捡的。

“那真是年少有为。”因着江愁余的神情,寇伯误以为她是替兄谦逊。

“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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