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溜一事,毕竟湛玚不知何时回来,要是真因斗殴进了牢狱,她还得去屋里翻翻有没有银钱去捞他。

谁料对面的人似乎看懂她的小心思,复又开口道:“从现在开始,禾安会一直跟着你,晌午窦伯便会到昌平镇来替你诊脉,这几个时辰你就呆在屋里。”

江愁余听完算是发现,这位胥少将军简直比自己便宜兄长还有掌控欲,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关键是从她的视角,两人就比陌生人好上那么一丢,虽然她承认,之前是对这位酷哥有点非分之想,不过在得知他和原主的疑似关系之后那名曰心动的小火苗就熄灭了。

是的,她如今还是觉着其中有误会,她怎么可能会是原主呢,明明她的记忆没有断层,不过她也不打算说出来,好吧,主要是说出来眼前这人也不会信,先苟着吧。

苟得一时在,不怕没柴烧。

胥衡不知道她脑瓜里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想法,但不妨碍他停顿了片刻道:“寇伯的药不苦,先前你吃的甘味药丸是他做的。”

来了,终于开始回忆往昔了。

原主

不爱吃苦药,就特意找人为她做甜的药丸。

江愁余酸溜溜:……你们还挺甜的,磕了。

交代完稍后的事情,胥衡垂眸将桌上的碗筷一一收拾完放在食盘里,人出去的同时说道:“我就在隔壁,有事唤我。”

保证没事。

他前脚刚走,江愁余就扑向床,在柔软得陷进去的床铺里滚了两圈才勉强压抑住胸膛的剧烈起伏,她深深唾弃自己不争气的心口,跳毛啊。

又不是为你做的。

你是替身懂吗?拿的是哭着闹着问男主为什么不爱自己的虐恋剧本。

不想死就老实点。

念叨了两三遍果然这心跳就老实了,生死之前,情爱都是小事。

江愁余深觉古人诚不欺我,忽然听到门又重新被人轻轻推开,一位玄色衣裳的劲装女子迈入门槛进来,看起来有些眼熟,好似昨夜跟着胥少将军之后的人,隔了几步远,仍然能看到她利落的下颌线,好一张古代冷艳御姐脸,江愁余忍不住赞叹之际,就听见对方说:“娘子——”

我了个豆。

顶着御姐脸带着哭腔,好大的反差。

但应该是胥衡交代过她所谓失忆一事,眼前女子并没有贸然冲上来,而是隔着三步的距离,眼巴巴地看着她。

江愁余迟疑道:“……禾安?”

“娘子你记起我了吗?”禾安激动道。

那倒不是,方才胥少将军出门前不是才说了吗?

但她没想到它居然派来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可见对自己这位替身的看重。

江愁余想了想,还是挥手招呼她过来坐,仔细看了一眼禾安满脸心疼的神情,才试探开口道:“可以跟我说说胥少将军和她……从前的我的故事吗?”

禾安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在接下来的后半场,江愁余私以为这位左膀右臂很有说书人的潜质,故事跌宕起伏,感觉自己听了高嫁将军表兄的下册全本,病弱表妹陪着将军表兄日日夜夜,鼓励他走上正道,最后更是为了表兄葬身地洞,怪不得这位胥少将军如此难忘。

白月光就算了,比白月光更动人心弦的是死去的白月光。

江愁余又抓了一把瓜子来磕,心中默默感叹即使从第二人称听,也蛮感人的。

听书的她尚且如此,而说书的禾安更是讲得眼眶泛红,她紧紧抓住江愁余的手说道:“娘子,你和少将军一定要好好的。”

好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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