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被卷了两三周,又一天来到教室,闻慈发现大家居然没有各自看书画画,而是围在一起聊天时,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
天下红雨了吗?
“你们在聊什么?”闻慈问。
袁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听说了吗?我们要上写生课。”
闻慈疑惑地放下包,“写生课?我们不是已经上过了吗?”她们的实践课其实很多,油画的,素描的,每周都有好几节。
袁韶摇头,“不是这种,是那个,那个——”
她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说,丞闻倒是干脆,“裸体素描。”
闻慈一愣,惊讶起来,“学校给安排的?”
丞闻点头,道:“据说是这周周五,不止我们,本科生那边也要画人体素描。”
袁韶皱着眉,既期待又有些恐慌,“你说这会是真的吗?”她学这么多年美术,见过不少国外的裸体画,但真刀实枪的自己画,她却是没见过。
闻慈想了想,既觉得有可能,又觉得很难以置信。
要是这事是真的,那证明学校不止开明,还很胆子大——现在才是1978年10月呢。
丞闻严肃地道:“我亲耳听到班主任说的,应该不是假的。”
大家面面相觑,直到老师从门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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