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闻慈学着他的样子,歪着嘴道:“白同志啊。”

白钰:“……”

他原本还算愉快的心情一下子下落,定定盯了闻慈一眼,没说话,擦着她的肩过去了。

闻慈转身看着他的背影,这是赶时间,还是不想和她说话?

闻慈看看周围,她不懂侦察,看不出郑义派来的人都躲在哪儿。

她走进供销社,低头掏着兜里的钱票,随身带的只剩下一两块钱了,她拿在手里,对小六道:“同志,让一下,你挡着糖果的位子了。”

小六让开,扭身时,悄悄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可能是没想到她居然没露马脚吧。

闻慈笑笑,小六买好了烟,她也买好了糖,糖票不够,就买了一把红虾酥,一颗颗糖是圆柱形的,都被红黄二色的糖纸包裹着,她走出供销社,拐弯时都塞进了小六手里。

“辛苦了,请你们吃,”闻慈小声道。

小六还没等反应回来,闻慈已经转身走了,追的话太显眼,他只好把一把糖塞进裤兜里,抽出一根烟打上火,咬在嘴里,装着下班回家的男人慢悠悠地往前走。

闻慈还是第一次见到武警办事。

回到家里,她心情有点紧张,又等了几天,周末时去武警大队找郑义,武警大队什么时候都有人值班,最近因为白钰的事,郑义和人换班,基本上周日都在。

不止他,还有小六也在。

一见闻慈,小六就叫道:“闻同志,你怎么还给我们塞糖呢?哎呦,这多不好意思啊,我那天一分给哥儿几个,都高兴坏了,直夸你大方。”

“你们加班,多辛苦呢,”闻慈笑道。

小六他们盯梢是天天都盯的,白钰去哪儿,他们去哪儿,哪怕白钰进文教局上班,他们也得在外面守着观察,每天起得比谁都早,睡得比谁都晚,连周日都得跟着。

“保卫国家财产安全,我们该干的,”郑义道。

嘴上这么说,但闻慈领会他们同志的辛苦,郑义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寒暄几句,小六便讲了这周白钰的情况。

该跟郑义汇报的,他们都早已经汇报过了,眼下是大致跟闻慈这个举报人说一说。

闻慈认真听着,白钰这周没和于素红见面,也没和其他女同志密切交往,倒是像个正常男同志了,但是他周三的时候,又和孙大威见了一面,也就是闻慈碰到小六那天晚上。

这两人去破旧的废厂房里说话,周围空旷,小六他们没法靠近,仍旧不知道说什么。

闻慈看向两位武警,“他的确行为很诡异吧。”

小六嘀咕道:“见面就算了,孙大威以前是革委会的,和他认识也说得通,但他偏偏总挑着大清早或大晚上,这种没人的时候偷摸见面,像怕别人知道两人接触似的。”

郑义叹气道:“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

郑义这下子不仅盯梢白钰,还又点了几个武警,去盯孙大威和扈秀荣。

比起光鲜的白钰,孙大威就要好探查多了,他家住在大杂院里,周围人多口杂,他是家里的老大,有几个亲生兄弟,还有几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大家对他的评价就两个,一个是莽,一个是讲义气。

要是搁以前,他就是绿林好汉那种人,好不好不一定,主要是强调他重视兄弟义气的程度,他有老婆孩子,但几个孩子加起来,也没他的兄弟爹娘重要。

他可以让孩子吃糠咽菜,接济兄弟,自家没多富裕,但出手相当大方。

孙大威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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