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中心监狱内。
我和卡瑟娜穿着朴素的衣服,将特殊的证件晃到监狱长面前,直到对方汗流浃背,我才带着标准的亲切笑容柔声询问:“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监狱长:“是,是,当然可以。”
于是我昂首挺胸带着卡瑟娜进入了监狱。
全程协助我逃窜的卡瑟娜一滴汗也没留下来,步履稳健不见丝毫疲态。
很显然,半个小时之内横跨多地完成“借车”等行为对她来说很轻松。
不愧是和阿丽打得你来我往的人啊,就是不得了。
监狱长小声介绍说:“她叫景照,原本是军事学院的大四学生,都快拿到毕业证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组织起了那么大的一场游行,甚至有渠道弄到枪支。我们在她家中搜查到了各种类型的枪支,有些甚至是连号。”
“所以你们以疑似叛乱党同伙的罪名把她抓进来了?”我问道,“没有根据吧,如果她是叛乱党,根本就不会把那么大批的军火藏在家中。”
“而且多大的家才能把几千的军火和十几万的弹药藏在家里?”
“资金流水查了吗?动向查了吗?各大社交媒体的发言查了吗?”
随着我的问题蹦出来,监狱长额头渗出的汗水就越多,笑容也越来越紧张。
“这,只是嫌疑,嫌疑……”
我脚步一顿,忽然笑了,“我现在怀疑你要刺杀我,那我能不能正当防卫把你枪杀?”
监狱长不敢置信瞪大双眼,还未说什么,我就呼唤卡瑟娜,“卡瑟娜,拔枪杀了他。”
卡瑟娜一言不发,手却以极快的速度拔枪抵住他的额头扣动扳机。
“啊啊啊啊!”监狱长惊恐地闭上双眼软倒在地。
他心有余悸地昂头看着枪口。
卡瑟娜收回枪,检查后对我点点头,“只能使用一次,昨天成功发出一颗子弹后就彻底报废了。”
我饶有兴致地打量枪支,“我反而觉得这样的手枪更有可能是学生徒手搓出来的。叛乱党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使用这种劣质手枪吧?”
“可能是栽赃。”卡瑟娜依旧坚持。
我耸耸肩,“好吧好吧,我们各自保留意见,等见了带头人就知道了。”
于是我俩自顾自地收起枪,继续往里走了。
带头人景照,土生土长的本地克亚区公民,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克亚区教育,成年后考入军事学校。
虽然家境一般,但性格十分有魄力,因此在大学内有一定的号召力和影响力。
狱警将人带到审讯室时,我还发现这家伙傲得很。
不是说她的行为多傲,而是她理所当然的气质。这种走正常路子升迁的人和我这种小白脸就是不一样哈。
“我知道你。”景照坐下来就先发制人,“我们投票选出来的参议员,亲自射杀叛乱党首领后成功升职成为副院长,未来不久还会和陪审团团长养子结婚。”
好长的介绍词,我大为震撼,但丝滑接受,“你好,景照同学。”
景照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又看向卡瑟娜。
对卡瑟娜,她的表情就复杂多了,“你……你和上行城很多人不一样。”
我:“喂喂喂,你到底什么复杂感情啊,和我说说呗。”
景照:“用得了你管,小白脸。”
我:“你刚才介绍我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不要因为被捕入狱就干脆鱼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