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乱党。”卡瑟娜说道。
我才想起来今天卡瑟娜的台词简直超标,见她如此笃定,好奇地把脑袋往她这里伸了伸,“那么笃定?万一是仇杀呢?或者是游行组织者?这个关键时期,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凶手。”
卡瑟娜把嘴唇闭上了,表情寡淡的脸上显出几分难以言喻的不悦,又像是憋着一小股脾气想发泄但这个时候没法发泄。
不愧是正宗老实人,逗起来就是好玩。
不过我也知道分寸,卡瑟娜真生气了会掏枪打我。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决定适可而止及时转移话题,“人应该都集合好了,我们先去大堂。”
“如果你真击中了他,短时间内他没法处理伤口,一定会露出马脚。”
“嗯。”
我和卡瑟娜肩并肩来到酒店大堂,酒店经理全程唯唯诺诺不敢说话跟在我们身后,时不时拿出手帕擦去额头冒出来的冷汗。
到了一楼,密密麻麻都是人。
昨天,酒店就把所有客人清出了酒店,专心接待来自上行城的贵客。
也好在如此,不然排查的范围还得扩大几圈。
酒店经理搓着手,紧张地说:“就是这些人了。”
“任何能和外界联系的东西都上缴了吗?”我问道,“有用信号器搜寻过没有遗漏吗?所有人是第一时间跟着走吗,就连上厕所的人都从厕所里揪出来吗?”
“现在情况特殊,一旦消息传出去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你也知道的吧?”
酒店经理连连点头,双手送上点名册,“今昨两天上班的员工都在这,连刚刚下班的员工都叫回来了。”
点名册很厚,放在手中还让我的手往下压了一些。
把点名册交给士兵去检查,我又端起了亲民的人设,满脸亲切笑容地拍了拍酒店经理的肩膀,带着些许歉意说:“麻烦你了,如果可以我们也不想这样严格,但形势所迫。”
“你放心,确认刺杀案和酒店没有关系后,我们会给予相当的补偿。”
酒店经理这才微微松一口气。
卡瑟娜腰杆挺直地旁听,对我翻书般的变脸速度不置一词。
我招呼小林过来,“明天早上第一项行程是什么?”
小林连忙翻看时间表,“与克亚区的各地官员会面。”
“最重要的工作呢?”我说。
小林一愣,视线快速往下浏览一遍后,说:“三点钟前往中心监狱探望此次暴力游行的带头人,并参与审问。”
说是参与,实际上就是坐在观察室旁观而已。
我的手指转了转,又扭头去找卡瑟娜说悄悄话,“你说明天我会不会也被人刺杀?”
卡瑟娜:“……也许。”
“我觉得会。”我笑着说道,又对小林说:“通知各级官员,检察官身体不舒服无法出席,但我和卡瑟娜将军会如约到场。”
小林点头,“好的。”
等小林离开,我和卡瑟娜在大堂又站了会。
工作人员众多的,每一个都得仔细检查是否有伤口需要的时间很多。
我和卡瑟娜不可能真熬一个晚上,于是互相耳语几句,没过多久便离开大堂前去休息。
9月2日早上八点,酒店门前人满为患,记者们将摄像机对准了大门,话筒更是疯了一般递上去。
八点三十分,来到外交部大楼门口,记者们翘首以盼地看着司机将车门拉开。
里面空空如也。
从记者到出门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