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免于一死了?”

一声讥嘲似的轻笑传入谭月琴耳中,她起身向沐照寒扑去。

牢房中人影踉跄,沐照寒轻而易举地捏住谭月琴握着匕首的手腕。

谭月琴软下身去,绝望落泪。

“死是最简单的事,等死才可怕。”沐照寒居高临下,眼神讥讽,“你在此这么久,可有一人进来看过?”

“不可能……不可能……陛下说他爱我!他会废了你封我为后!他会重用谭家!”

谭月琴疯一样摇头,挣扎着想逃脱沐照寒的桎梏。

可未料沐照寒忽然放手。

“沈家主,您看……”崇明转身盯着沈父,见他面露难色,似是并不情愿,遂笑着哦了一声,又道,“沈家是大族,二公子身份也贵重些,我一个侯府的奴才来请,确失了礼数,这便回去告知侯爷,请他亲自来此。”

沈父赔笑道:“沈家何德何能,敢劳烦承安侯来此请人,承蒙侯爷瞧得上我这不成器的孩儿,叫他即刻动身便是。”

“如此,便谢过家主了。”崇明从怀中掏出个锦盒,“这是我家侯爷给您备的薄礼,还请家主笑纳。”

沈父结果锦盒,打开后却是面色骤变,慌忙合上,惊疑不定的看向崇明。

崇明恭敬道:“侯爷听闻沐姑娘对您有所求,担心她礼数不周,薄待了您,因而备了这礼,家主若瞧得上便收下,算侯爷替姑娘还您的情。”

沈父攥着锦盒的指节发白,半晌后招来管家吩咐道:“将祠堂里那东西取来,交予沐掌使。”

第 125 章 蹊跷

沈如琢几乎站立不得,崇明谴人赶着马匹直接进了沈府内,才将他抬上了车。

沈父倒是个沉得住气的,心中将他们骂了千百遍,面上还带着笑托他们给承安侯问好。

沈如琢上车没多久,便再次昏了过去,沐照寒叫一个小厮去车里扶着他,自己坐在了车辕上。

崇明道: “姑娘进去吧,今个儿风大。”

陆清规抱着沐照寒,穿过长长的宫道,一路向着昭化门而去,沐照寒靠在他的肩膀,眼底泪痕犹湿。

两旁微微摇曳的灯火映照过她的面庞,陆清规身上有熟悉的暖香气息,混合着冬日里恬淡的青松气味,令她觉得安宁。

她闭着眼睛不说话,只是兀自将面庞与陆清规贴的近了一些,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沉稳与坚定,不觉呼吸渐长。

依稀间似是回到了那一日,他用大氅将她包裹起来,也是这样抱着她,走过宣王府一路的假山奇石,丛生幽径。

她忽然抬起手,缓缓抚上陆清规的面庞,似梦中一般朦胧道,“陆清规,你不冷吗。”

陆清规脚步微微停顿,他就着沐照寒纤细的手指低下头,一双眼睛湛亮如星,倒映出沐照寒温和又脆弱的模样。

他低声笑了笑,眉眼之间似有和煦微风,“不冷。”

他将沐照寒抱紧了一些,温和道,“我带你离开这里。”

沐照寒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也不曾瞧见那人眼底所有的温柔与愉悦。

陆清规在帝京未有王府,人马安置在京郊官驿。出了昭化门,陆清规抱着沐照寒上了宣王府的马车,晏十一驱车很稳,沐照寒不曾惊醒。陆清规避过她肩上的伤口,将她半抱在自己怀中,见她面容安宁,不禁一笑,缓缓抚摸过她的脸庞。

“沐照寒。”陆清规低低念了一句,他忽然俯下身,在她眼底的泪痕处,落下一个温柔的亲吻。

沐照寒睡梦之中感受到了一点温热的触感,十分浅淡,一碰即散,她胡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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