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揣摩,要是能让邵家能不费吹灰之力斗败王家,最好让王家碰上个诛其九族的罪名!白玉案和黄金案,她因为两案,已经彻底得罪王家。王园可能会有所动作,将她彻查得一清二楚。
她绝对不会让王家有死灰复燃的能力!
沐照寒想着想着,进入了梦乡。
十月二十九日,卯时。
东方泛白。五品以上的文武百官从银汉门寒照顺序,进入宣德殿。
文武百官对皇帝进行再拜稽首,并在两拜之间加入一段舞蹈,以此表示对皇帝的尊重和中心。[1]窦太后穿着枣红缕金凤纹对襟襦裙,梳着高发髻,头上插着点翠鸾凤钗,红宝石山水钗,耳上戴着碧玉耳珰,显得雍容华贵。她高坐堂上,前面挂着珠帘。
宣景帝端坐在龙椅上,如同一个乖巧的木偶。
大理寺卿吴升走向前,说:“陛下,太后。臣有本上奏。”
太后点点头,示意吴升走上前,说:“吴卿请讲。”
吴升说:“陛下,太后。十月二十六日,大理正式逮捕王器,王器涉嫌□□和杀害暖香阁的清倌人琴心,人赃俱获。大理寺将王器收入大理寺监牢,听候发落。”
沐照寒的思绪慢慢回转过来,她下了床,光着脚走在地板上。她打开撇火石,点燃蜡烛,然后拿着灯盏,凑近地图。
金城是大周的心脏。南疆的三个州包围着金城,分别是江州,敦州,端州。西陵的樊城与金城相近。江州地域辽阔,物产丰富,是南疆的中心。南疆的四大家族分别是江州沐家,端州陈家,敦州顾家,以及并州窦家。
松青姑姑嘴角微微上扬,说:“当年窦夫人多次叫相工给太后相面,说太后一定是大尊大贵的人。”
窦欢认真回忆起来,说:“哀家与先帝岁数相差十载。我大概是命中无子,吃药看病烧香拜佛,上天都不肯赐予我一个婴儿。广运十三年,宋婕妤产长子刘隆;广运二十年,廖美人产三子刘企。哀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松青姑姑接下话茬,说:“青龙一年,宋婕妤是做厌胜之术,日夜污蔑诽谤太后与先帝,才因此获罪的;至于廖美人,青龙五年,她的兄弟仗着她的恩宠,大肆建造宅院,门下食客常常有几百人,奴婢仆从不计其数。先帝圣明烛照,将他们免了职。”
窦欢斜躺在床榻上,说:“哀家回忆起这些往事,总是觉得身在梦中;久久萦绕。如今新帝年幼,哀家茕茕在疚,朝廷内外群狼环伺,哀家支撑着大周的体面。”
松青姑姑说:“太后。陆清规派人在北朔调查沐家的事情。”
“这道一口鲜,可是照着宫里御膳房的方子做的。"神木侯用筷子点了点一盘炸至金黄的豆皮卷,“这里头裹着鹿茸、海参、冬笋三鲜,再配上这虎骨酒,可是大补壮阳的好东西,姑娘多吃些。”
沐照寒也不知自己壮什么阳,但还是谢过神木侯,夹起一块放入口中称赞道:“我从前在京中吃过几次这道菜,做的皆不如您府上。”
神木侯得意洋洋的饮了口酒,又示意侍女帮沐照寒满上,他已有了几分醉意,举杯的手摇摇晃晃:“本侯与姑娘投缘,便与姑娘多说几句,誓心阁是个什么混账地方,里头哪有什么好人,皆是群猪狗不如的畜牲,姑娘姿容出众,还是早些挑个王孙公子嫁了为好。”
黄觉恐有变故,未敢饮酒,只往口中塞肉,无故挨了骂,被噎得直打嗝,但见沐照寒依旧笑意盈盈,便压下火气,又吃了块一口鲜,登时觉得自己同左见山吵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