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心卫抿了抿嘴,为难道:“这是给沐掌使和乔公子的。”
有话问你。”鸨母和姑娘们非常热情。脂粉香水扑面而来,姑娘们油头粉面,头上娇翠欲滴。
沐照寒问鸨母:“琴心姑娘在吗?”然后把十两白银塞进鸨母的手心,压着声音,说:“我只求您让我与她见个面,说上两句话。”
鸨母点点头,说:“那小公子得快点,半柱香时间。”
沐照寒笑着说:“麻烦你了。”陈庭思量半日,问:“那沐照寒你是何时离开的?”
沐照寒沉思片刻,说:“我是未时来到暖香阁,半柱香时间后,我就离开暖香阁。”
范真说:“这梦回香是在申时初点燃的,酉时一刻点燃完毕。而沐照寒离开的时候,未时尚未结束。”
陈庭言简意赅,说:“很明显,有人想嫁祸沐照寒。”
范真点头,说:“你们看看琴心的手指指甲缝隙。”他轻轻拿住死者的手指,说:“里面是有血迹和表皮。”
沐照寒和陈庭看了看琴心的手指,里面的确存在血迹和表皮。
沐照寒将衣袖拉高,陈庭看见沐照寒手臂上没有任何抓痕和伤口,说:“沐照寒是清白的”。
范真背过身去,说:“我相信沐典吏。但是男女授受不亲,不能直视女子裸露的手臂,还请见谅。”
沐照寒把衣袖拉好,行鞠躬礼,说:“沐照寒劳范兄为我说话,帮我洗清冤屈。”
范真说:“举手之劳,不必挂齿。今日,在定慧寺,多谢你带我逃出生天。”
沐照寒笑着说:“范兄这人就是豁达,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
陈庭沉吟片刻,说:“这个凶手算是激情杀人,还是预谋杀人呢?如果说是预谋杀人,那个香便可推断一二;如果是激情杀人,死者生前有无受到侵犯?”
沐照寒再次看向范真。沐照寒说:“好。”沐照寒听得认真,插了话:“费易是户部度支郎中,他在八月二十五日带着五千两潜逃。八月二十五日,琴心在暖香阁吗?”
瑶草看着沐照寒,说:“我想想,八月二十五日,差不多到二十九日,琴心才回到暖香阁。那时,她神情沮丧,和我们说费易抛弃了她。”
陈庭仔细问道:“你可知道,她的家乡在哪?”
瑶草点点头,说:“定州。有一年,定州发了淮水,那琴心家的田都被淹了!她爹娘死了,叔叔把她卖给了人牙子,然后辗转各地。”
沐照寒笑了笑,说:“瑶草,你记得很清楚。青龙十年,定州王家淹了琴心家的田和地,逼死了她的爹娘,始作俑者就是王家人,和我脚下这块肥油有很大的渊源。”沐照寒用力地踩了踩王器的肚腩。王器疼得龇牙咧嘴,疼得双手合十。
陈庭想了想,说:“这琴心不是与你有嫌隙嘛?琴心的来历,你是怎么知道的?”
瑶草叹了口气,说:“诶,那个流筝是个爱说闲话,嘴没门锁的人。琴心性子闲淡,交心的人不多,只有这个流筝。”
陈庭疯狂地记录着。
沐照寒托着腮,说:“梦回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可是听到你和王器说,你有梦回香。”
瑶草想了想,说:“我本是好意。这琴心最近老是噩梦连绵,点什么香都无济于事。琴心问我有没有什么安神助眠的香,我就把梦回香送了些许给她。”
沐照寒看着她的眼睛,大声指责,说:“你撒谎!我和陈庭查阅你的档案,你可是一等一的调香高手!最近,你看见琴心的神态低迷,假装关心她,实则内心酝酿着一条毒计!”
瑶草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