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妹问他要微信,许应拒绝了,学妹很失落,甚至要掉眼泪。
她哭了,眼妆就该花了。
等下大艺的学姐来看到了,又要问他是怎么回事。
许应赶紧说:“学院群里有我企鹅号,群里有备注,你们有事可以加。”
这话一说,后台好几个学妹立刻就掏手机。
许应:“……”
算了不管了,能蒙混过关就行。
晚会六点半准时开始,差不多九点结束,许应前半场在后台,后半场在观众席,弯腰趴在膝盖上睡了半个多小时。
旁边支部的同学拍他,说:“可以走了。”
“谢谢。”
台上在谢幕,主持人声音明亮,台下掌声轰鸣。
许应拎包就撤,这晚会他去年就参加过,再晚几分钟就得挤人堆。
而傅朝年作为大一新生,必须得跟着大部队,所以他比许应晚到t约定地点。
南门门口。
“我来晚了,学长。”傅朝年是一路跑着,这会儿气息有点喘不匀,解释说:“我们要点完名才能走。”
许应“嗯”了声,“知道,走吧。”
他转身时没注意,一辆电动车擦着身体疾驰而过,傅朝年一把抓住许应的胳膊将人拽回,“小心。”
力度很大,许应几乎是磕到他怀里,扶了下傅朝年的手臂才站稳,“谢谢。”
“没事吧?没受伤吧?”傅朝年关心完,扭头皱着眉冲电动车远去的背影喊:“不知道这不能骑车吗!”
第一次看到傅朝年身上出现类似生气、暴躁的情绪,许应有点稀奇地笑了声。
他还以为这人除了会笑就是会撒娇呢。
许应:“好了,我没受伤,谢谢。”
“好。”傅朝年转头就换上了笑脸,一把抓住许应的手腕,“走吧。”
许应低头看了眼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没说话,等过了前面的大马路才把手抽回,双手插进自己黑色冲锋衣的口袋里。
傅朝年转头看了眼,也没多说什么,默默收回落空的手。
再走几十米,火锅店到了。
店里喧闹,但是火锅的味道香得很,许应一进门就被扑了满脸热气。
这个点吃火锅的人竟然还不少,但看着也是要散场了的,喝了酒的人眼神已经开始飘了。
两个大帅哥进门引起好几桌的注意,都往他们身上瞟。
也有两桌学生,估计也是临川大学,但许应不认识。
但他们好像认出许应和傅朝年来了,拿出手机和校园帖上的“路透”照片对比起来。
许应装看不到,和傅朝年一起入座。
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明天或者几天后,校园贴上又会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傅朝年想的和他差不多,偏头问:“学长有顾虑吗?”
许应:“无所谓。”
看淡了,懒得管。
傅朝年笑了下,“坐吧。”
许应喜欢吃辣,傅朝年想吃清汤,于是他们就就点了鸳鸯锅。
点过的菜品一一上齐,下锅,很快就开始咕噜咕噜冒泡,热气蒸腾。
傅朝年隔着一层热气,突然问他:“学长能喝酒吗?”
“你要喝?”
傅朝年挑眉:“怕你不能喝。”
身为学长,许应自然不可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