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年皱了下眉,“那晚上吃火锅,你多吃点。”
许应“嗯”了声,有点纳闷:“晚上吃火锅,你早上来干什么?”
大一的今天应该休息,傅朝年居然不好好在家睡懒觉?
真浪费时光。
“来看、来吃早餐。”傅朝年碰了下手边的豆浆杯,笑眯着眼睛,高兴道:“不然我怎么喝到双倍糖的豆浆?”
许应没说话了。
对于傅朝年喜欢口味偏甜这件事,许应也是这段时间教他做菜的时候发现的,因为傅朝年做什么都喜欢加糖。
傅朝年感叹:“还是学长对我好。”
许应:“少吃糖吧,加速老化。”
“没事,不怕。”傅朝年不是很在意,轻笑道:“还年轻呢,对吧哥?”
许应一愣,咬着包子抬头:“你叫我什么?”
“哥。”傅朝年双手托腮,“有什么问题吗?”
傅朝年比他小两岁,这样叫倒是没错处,但这人之前都叫他学长,怎么突然改口?
许应皱眉:“有点怪。”
傅朝年:“那好吧,许应。”
许应:“???”
他盯着傅朝年:“你胆子大了。”
傅朝年笑着投降:“对不起,学长,我错了。”
“学长接下来什么安排?”
“先去图书馆,十点有课。”许应大口吃完东西,起身拎书包,垂眼看向傅朝年,“我先走了。”
傅朝年赶紧起身跟在他屁股后面,“我也去图书馆。”
许应没管他,爱跟就跟。
临川大学图书馆八点开门,许应来的还算早,这会儿人还不算多,他找了个空位,翻开书,耳机一带,开始学习。
他没管傅朝年,傅朝年就自己去书架上拿了本法律方面的书,安安静静地坐在了许应旁边。
也不看书,就看许应。
过了十几分钟,许应忍不住转头,压低声音:“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他手指在傅朝年的书页上戳了戳,“你拿了书不看?”
傅朝年:“这本我高中就看过了。”
毕竟他家里有个当检察官的老爸,从小熏陶。
许应:“那你再找一本,别看我,我脸上没字。”
“可是学长好看。”
“……”
许应直接起身换到了斜对面的座位,手指着还要跟过来的傅朝年,警告道:“别影响我,不然火锅取消。”
傅朝年不敢动了,一屁股坐椅子上。
九点四十,许应从图书馆出来,往对面的主教学楼走。
傅朝年还要跟着,许应扭头让他滚蛋。
“我上课你跟着我干什么?”
这人从图书馆出来就把口罩摘了,顶着那张脸,往那一站招眼得很。
许应大一的前半个学期都在引人注目,现在终于安分了,他可不想情景再现。
于是傅朝年就听话地滚了,说学长晚上见。
……
大一新生里要表演的人已经跟着排练了一周了,今晚是最后一次彩排。
大艺的学姐晚上有实验,许应刚进院门就被人逮住了。
他被临时委以重任,带这些要表演的学弟学妹们到体育馆的后台准备。
于是许应就像老母鸡带崽似的,把这些现在还在校园迷路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