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尝试失败时,璟告诉我,只要不伤害自己,我做什么都可以,任何事他都允许。”
“后来我想,璟不让我叫他哥哥,也许是他希望我能独立,不要赖着他。但是他没成功,我知道他不会放弃我的,因为我们有血缘纽带,有共同的愧疚和悔恨。在我闹绯闻、有求于他的时候,他才会展露一丝关怀,所以这就是我获得他关注的方式。”
栢玉的眼睛里涌现出了泪光,鼻尖红红的,假装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司徒绘大笑起来,“你怎么哭了?”
栢玉用双手捂住脸,吸了吸鼻子,“对不起。”
司徒绘打开葡萄双爆烟盒,抽出一根细烟夹在指尖,“你做错了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栢玉说:“为我的失态。”
司徒绘打开火机点燃烟头,手指在颤抖,火星在眼里一闪而过,“这和我问你的问题没关系,我问你为什么哭。”
栢玉擦掉眼泪,看着司徒绘,停顿了两秒,“因为你说的话题太沉重了,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司徒绘挑眉:“因为即便是我和他这种有血缘纽带的关系,也只有在经历过非常沉重的过往后,才能获得他的一点关注。如果有天他爱上一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那真的是奇迹。没有人能受得了他,除非那个人也不正常。”
“当我发现他待你不同的时候,我就在心里问了一声为什么,你也有病吗?”
栢玉挪开视线,盯着桌布的浅色格纹,“我们没有在谈恋爱。他救了我妹妹和我,我很感谢他,等他结婚或者有omega的时候,我就会离开的。另外,我很健康。”
司徒绘吐了一口烟雾,“是吗?”
栢玉坦诚地说:“如果你想试探我对司徒璟有没有所图,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也没有。我没有野心,也不够聪明,没有想过和他有多么长久的关系。”
司徒绘支着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栢玉几秒,然后四处寻找烟灰缸,“璟不抽烟了吗?怎么连烟灰缸都没一个?”
栢玉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什么能接烟灰的东西,毕竟这里是他的音乐房。
之前,在卧室有一个琥珀石缸,但是现在也没有了。
栢玉找出一张白纸,三两下折了一个简易的纸盒子递给司徒绘,“用这个吧。”
司徒绘拿着这个纸盒子,细细打量了一下,笑着对栢玉说:“手真巧。”
“不客气。”
栢玉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现在是周末,他没什么事可着急的,但在对司徒绘摊牌后,感觉没有话可说了。
司徒绘将烟蒂捻灭在纸盒子里,站起身,“就当是我给你忠告吧,我不希望你被伤害,也不希望你伤害他。如果你伤害他,他不会放过你的。”
栢玉说:“不会的。”
怎么看这段关系中强势的一方都是司徒璟,怎么会轮到他伤害司徒璟?
他能保证自己能平稳撤退就已经不错了。
司徒绘耸肩,“好吧,看来你心里很清楚。至少你可以享受这段时间的宠爱,不是吗?他现在就是你的圣诞老人,许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栢玉说:“我会的,但是我还没有想提的愿望,机会就留着吧。”
司徒绘走出去,在门口停顿一会,回过头来说:“其实我又希望你给他甜蜜的爱恋,你很纯粹。”
栢玉愣了一瞬,动了动嘴唇,“我还有事要做。”
“好,你忙你的。”
司徒绘出去后,没有下楼,而是回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