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宿敌奉命延嗣后 30-40(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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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一身衣裳看了半晌,怎么看也不像高兴被夸的样子。

姜姒疑惑,这是什么人?夸他还能不高兴。

她没在意他,嘱咐丫鬟摆膳,入座。

谢云朔一言不发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平静夹菜进食,略动了几筷子就吃完了,随后,只留下几个字,就毫无留恋地回了书房。

姜姒望着他不带回头地离去的潇洒背影,摇了摇头,说他:“莫名其妙。”

倘若让不知情况的人看到他这副模样,还会怪罪到她头上,以为她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来气谢云朔。

可是,不论是今日,还是昨日,往前数好几句话,她所说,字字句句都毫无问题。

唤谢云朔作“夫君”,说心疼他,夸他这衣服打扮好看。

有些话虽不是诚心,可是又没有什么反话和言外之意,哪里有能惹着他的?

不是莫名其妙是什么?

回了书房的谢云朔,对着铜镜照他今日衣着,浅色衣衫内敛文雅,遮住他的壮硕身形。

垂发温和儒雅,的确像个善诗书的文雅郎君。

在他看来陌生不适应,只是为了方便才这么随意,但实则他看不惯这样的自己。

这不像他。

因此,即使姜姒夸赞他,谢云朔也觉得她在夸其他的人。

从前他身穿常穿常戴的衣饰时,不见姜姒夸过他,说明姜姒喜欢的,是与他恰恰相反的气质形态。

姜姒不喜武将俊气凌厉,她喜欢的是翩翩公子,文弱书生,与他一个天一个地,是全然不同的两派。

因此,姜姒夸赞的并非是他,而是他这一身打扮。

难得一次的夸赞,却是夸谢云朔的打扮像她满意的男子,这让谢云朔如何高兴得起来?

反倒越想越气。

他脱了这身累赘,换上常穿的黑色长衫,沉闷地独坐了许久。

心中不满,导致睡去时心情不足。

今日姜姒要同他一起去演武场,原以为能趁机拉近夫妻之间的关系。

以为姜姒看了他演武场上风姿,待他态度能好一些,结果事与愿违。

反倒是后面发生了不可控之事,令他郁结于心。

谢云朔闭着眼,手指暗动,逐渐紧攥。

他不断自我开解,心想,好在他并不在意姜姒,否则,知道她并不喜欢他,喜欢的另有其人。

或是没有其他人,只是难以接受他这样的武人,他该更介意了。

这样也好。

他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他,公平公正,无一偏颇。

谢云朔拿这样的话劝诫自己,面上确实是平静下来了,可是一派安静中,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像是心底里被不知什么东西挖了许多细小的坑,透出来丝丝缕缕的难受。

也憋得慌。

有这样的感受,他知道自己果真还是做不到全然不在意。

姜姒到底已经是做了他妻子的人,明知她心有所属,对他并无念想,他若能全然一点不在乎,除非是圣人。

如此自我安慰,谢云朔才渐渐放下心中起伏,从中脱离出来。

翌日,文寿伯父设宴。

因为是长房的亲戚,文寿伯夫人是夏容漪娘家一系的亲属,所以将军府上下都有邀帖。

文寿伯夫人是夏容漪的表妹,虽隔着一层亲,不如亲姐妹关系亲近,可这是在京城。

凡是沾亲带故,门第高耸的府邸之间都会走得近,往来密切,诸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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