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行吧别聊我了,说说萧忘情这些年有没有派人来苗疆打探消息?”
“你们能想到来苗疆寻找她们的下落,萧忘情自然也能想到,这些年她可往苗疆派了不少人,说不定仙教内都有她的奸细。”檀鸢如是道,“可找了这么多年,不也还是没找到。我觉得那两人不一定在苗疆境内了。”
檀鸢本是仙教的圣女,后来自愿脱离教派,被谢幽客遣送回苗疆后,仙教的人也无法再接纳她入教,但允许她留下,教主还视她为女儿,新一任圣女檀瑶还视她为姐姐,把她当家人一样对待。
作为报答,檀鸢便在苗疆与中原接壤的清河镇开了一家醉月楼,明里做生意,暗里拦截试图混入苗疆作乱的中原修士。
姒梨猜测道:“谢宗主她们会不会也乔装打扮隐姓埋名了呢?”
檀鸢摇头道:“浮筠还有可能……谢幽客那是什么人啊?养尊处优的天之骄女,众星捧月的玄门至尊,她可不是你家云庄主,过不来那种隐姓埋名的苦日子。”
谢清徵想了想,维护道:“也不尽然,其实她们师姐妹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整个修真界都在谣传,她们师姐妹为了争抢宗主之位反目成仇,但谢浮筠豁达不羁,当年得知孤鸿影决意传位给谢幽客后,只是消沉了一夜,一夜过后,再未动过争抢的心思,甘愿辅佐谢幽客成为天枢宗的宗主。
如今,谢幽客或许也会为了谢浮筠,心甘情愿隐姓埋名。
檀鸢戏谑道:“不可能。你们几个是大情种,谢宗主可不是。别小瞧了她的野心和权欲,她将浮筠看得再重,也绝不会为了浮筠放弃宗主之位。她那种人啊,只会想,两个我都要!”
谢清徵一时没说话,忽然想起檀鸢也是为了慕凝放弃圣女之位的人,便将“情种”一词也还给了她,道:“前辈,你也是‘大情种’呢。”
檀鸢挠了挠耳朵:“我怎么感觉你在阴阳怪气呢。”
像在骂她是个大白痴,为了情爱,抛弃了一切。
谢清徵淡淡一笑:“你若是阴阳怪气,我也是阴阳怪气;你若不是,我也不是。”
“死过一次,变滑头了啊,跟你师尊学坏了。”檀鸢敲了敲她的脑门,又无谓地笑了笑,道,“算了算了,不说感情的事了,还是聊正经的吧。”
谢清徵怕勾起她的伤心事,也不愿聊得太深,就此收住了话题,一路寻访养母的线索。
沿途经过仙教的驻地,谢清徵驻足片刻,看见宅门口挂着的两盏碧纱灯笼,脑海浮现出一些往事。
昔年,她和师尊的那段情,还真是蒙昧懵懂又青涩,若不是檀鸢的设计陷害,她们师徒或许真的能够一辈子不说出口……
在一起后,回味起当年的暧昧朦胧,再苦涩的情,也会酝酿出几分甜意来。
“她们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条清水巷。”檀鸢引着她们来到一条小巷,进入一户宅邸,“我寻过来时,她们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连屋里的东西都没来得及带走。和附近的街邻打探过,街邻们说,确实有两个女子在这里住过一阵,有一天出去后,就再没回来了。”
这是一间两进两出的宅邸,门口有檀鸢设下的结界,为防止其他人误入,还豢养了几只毒蛇蜈蚣看家护院。
谢清徵和姒梨甫一踏入门槛,屋檐上便倒垂下三条青蛇,嘶嘶吐着蛇信子,目光幽冷地盯着她们。
檀鸢抬手挥退:“小青,下去,别吓着了她们。”
姒梨吓得变回了一团鬼火,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