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我可从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景流的话让赵明笙身影微顿。
上心?
对谁?
对我?
纷乱的猜测让心脏不可遏制的跳得快了些,携带着脸颊都染上红晕。但过于清醒的头脑却在告诫着雀跃的心动,想什么呢?
这样特别的对待,许是因为不久之后要合作种植药材,对待合作伙伴的用心罢了。
想“明白”了的赵明笙稳住身影,抿了抿唇笑着回过去。
“那就麻烦景侍卫替我转达,多谢珩王殿下的这番心意,我必不会辜负,有朝一日定会报答。”
放心,我一定好好种药材的,到时候用最好品质的药材作为报答!
必不会辜负珩王的这片心意!
嗯!
理解能力满分小赵。
哎?
景流也没想到只是稍微提了一下自家王爷的心意,效果居然这么好。赵家小娘子就这么直接的说不会辜负还要报答了!
报答?
这意思是要以身相许?
景流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这番豪言壮语惊呆了。
只能说不愧是他家王爷喜欢的女人吗!
景流感动的都快哭了,“您能理解我家王爷的一片苦心真的是太好了!只是”
景流后面又说了些什么,赵明笙听的不是很真切。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情景。
掀开一半的车帘后露出一角烟紫色衣袍,赵明笙这才意识到,马车里面还坐了一个人?
赵明笙掀开车帘的手微微顿住。
下一瞬,车帘上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顺着赵明笙的力道,自内向外的拉开。
赵明笙抬眸,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目光灼灼。
熟悉的马车,熟悉的人
赵明笙恍惚了一瞬,要不是开场白不一样,她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假千金身份被拆穿,离开侯府的那一天。
“不用景流替你转达了,我听到了。”宴琢好整以暇的靠坐在车厢内,修长的指节轻敲耳廓。
示意刚刚的话,他全都听到了,一字不落。
一番肺腑被当事人抓包,少女脸上浮起红晕,那修长如玉的手指,好似敲在她耳廓上一般,烧的她耳朵隐隐在发烫。
赵明笙眨眨眼,故作淡定。
“那正好不用麻烦景侍卫了。珩王为何也在这?”
“上次说的种植药材的事,正好借此机会去青山村考察一趟。”
赵明笙了然。
看吧,果然是为了合作种植药材的事。
“你刚刚”男人坐直了些,语气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说的可当真?”
赵明笙点头。
“自然。”当然啦,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嘛。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能够瞬间点燃晏琢内心的悸动,寂静的马车内,晏琢听见自己心跳如雷。
男人低头轻笑了声。
“我亦如是。”
赵明笙说完那句便向马车后方看去,寻找着是否还有另外一辆马车,自然也就错过了男人的低语。她还在想,今天就这一辆马车吗?还是说她的马车在后面?她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出糗了。
晏琢抬眸还想再多说些什么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那番陈情少女根本没在听,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