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秦逸之将苏锦书拉到一旁的凉亭中坐下,他则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看盒子的外观,是玉容膏。
“大人真是个仔细的人,时时刻刻都带着玉容膏啊!”
苏锦书的话惹来秦逸之的不满,他狠狠瞪了她一眼,低沉的嗓音道出两个字,闭嘴!
他能说,自从她出现在镇抚司后厨,他就有了怀揣玉容膏的习惯了吗?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小女人的性子实在是个粗枝大叶的,又惯不会屈从与人,所以才时常会受伤……
她的小脚白嫩如藕,敷药时,滑腻细柔的触感,让他心头狂掀起惊涛巨浪,把他用二十几年的冷漠与傲然铸立起来的坚固堡垒,瞬息崩塌。
好容易给她敷完药,他又掏出一双白袜子,套在她脚上,“这是我的,有点大,你……你凑合着……”
一抹嫣红浮现在苏锦书的双颊,她讷讷,“大人,这样……这样不好吧?”
“那你想怎样?赤着脚还是继续穿着这双被血染红的袜子?”
他没好气地怼了她一句,旋即站立起身,掉头就走,“你出来代表的是镇抚司衙门,是整个锦衣卫队伍,是本大人,以后别人打你一耳光,你两耳光的还回去,别人骂你一句,你骂尽她祖宗十八代,总之,你若是再敢于人前被人欺负,被我知道了,回去等着挨板子吧!”
“我还不是怕给你惹麻烦吗?”
苏锦书无端被斥责,很委屈地嘟哝。
秦逸之蓦然站住,凌厉如刀的目光盯着她,“皇上跟前美女如云,却只有一个秦逸之,你以为我罩不住你?真不知道你那脑袋瓜子里装的是什么?”
“那万一这次厨艺比拼,她故意让我淘汰,我……我是不是就得离开镇抚司啊?”
苏锦书心底里多少还是有点不安的。
从刚才与娴妃的交锋来看,弄不好她的这次省亲那都是为了对付她,替她那好弟弟唐轲出气的!
真在京都厨艺圈丢脸了,以后不能继续当厨子了,那她要靠什么养活自己,对了,她那梦想中的四合小院,岂不是都要成为泡影了?
“镇抚司衙门我说了算!”
秦某人气势万丈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回到唐家后厨。
其他的主厨都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
“苏姐姐,你回来了啊?”樱桃跟只欢快的小狗儿似的跑过来,抓住苏锦书的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过苏锦书周身,直看到她身上没有一丁点的异常,她这才欢乐地说道,“太好了,苏姐姐!”
苏锦书这时暗暗地感谢秦逸之了。
若不是他坚持给她的脚伤敷药,换了染血的袜子,恐怕被樱桃发现,又要哭鼻子了。
她最怕樱桃哭鼻子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一般,真是让人又怜惜,又心疼,恨不能把那个害她伤心落泪的人拖出来打一顿!
所以,苏锦书希望自己不是那个让樱桃落泪的人。
“好啦,咱们该做菜了。”苏锦书说着就走到了灶台前,很诧异地发现,灶台上竟没铁锅?
这是怎么个意思?
一旁打下手的唐家后厨管事过来,屁笑肉不笑地说,“苏姑娘,我们唐家的规矩,厨子做菜,需要什么样的锅子,都得去后勤处领取,他们都已经去领取过了。”
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敢情一顿饭做十道菜,用四种锅,短短的做饭期间就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