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姑姑评鉴。”她抱拳行礼,带着点小期待看向晏菡茱。
晏菡茱眼底带着赞许的笑意:“不错!架势是有了。每日这般练上两遍,强身健体足够了。不过记住,练拳前最好绕着院子慢跑几圈,把筋骨活动开,免得扭伤。”
“嗯!女夫子也是这么叮嘱我们的!”晏锦书用力点头,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虽然累,但心里却踏实得很。想想几个月前,走几步路都要喘上几喘,如今能打完一套拳,这变化让她自己都欢喜。
苏氏看着她红扑扑、朝气蓬勃的小脸,越看越喜欢:“练得好!以后就像你二姑姑,又精神又利落,多好!”
晏锦书仰起头,看着晏菡茱,满眼都是小星星:“我娘常说,二姑姑就是因着习武,筋骨强健,心思才更清明,遇事也机敏。我也要好好学!”
侄女这毫不掩饰的崇拜,让晏菡茱心里十分受用,笑容更盛。
中午,老夫人和苏氏特意设了小宴款待晏锦书。席面精致,丝毫没有因她年纪小或是亲戚家的孩子而怠慢。饭后,晏菡茱又陪她说了会儿话。直到日头偏西,老夫人还特意吩咐,让府里得力的侍卫和管事嬷嬷亲自套了车,一路将晏锦书安安稳稳地送回了永昌伯府大门口,看着人进去了才折返。
晏锦书一进自家院子,就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进母亲戚氏怀里,叽叽喳喳把在靖安侯府的所见所闻讲个遍,小脸兴奋得发光。
第264章 祁允锦
“老夫人可慈祥了,亲手给我戴的项圈!侯夫人给的发网,上面有小铃铛,走路时叮当响,可好听了!还有小叔子,看到我送的风车,眼睛瞪得溜圆,小手一直抓呀抓的……”她献宝似的把收到的礼物拿出来给母亲看。
戚氏拿起那粉翠项圈和珍珠发网细看,那水头和做工,绝非寻常物件,心下暗暗吃惊。永昌伯府这些年不过是撑着个空架子,表面光鲜罢了。而靖安侯府这回礼的手笔,才真正显露出世代勋贵沉淀下来的底气和富贵。
“看来老夫人和侯夫人是真喜欢你。”戚氏放下东西,拉着女儿的手坐下,认真叮嘱,“以后得了空,多去走动走动。记住娘的话,在那边,礼数要周全,但也不必太拘谨畏缩,该说笑时说笑,活泼些,反而更讨长辈欢心。”
晏锦书用力点头:“嗯!我记下了!娘,你是没看见,二姑姑在老夫人和侯夫人跟前,笑得可好看了,说话也温温柔柔的,跟在咱们家时,简直像两个人!”她想起晏菡茱在永昌伯府时那副冷淡防备、偶尔带刺的模样,对比今日在侯府那眉目舒展、言笑晏晏的样子,只觉得不可思议。
戚氏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叹了口气:“你二姑姑她……以前不容易啊。明明是侯府嫡出的小姐,却因为长辈疏忽,流落乡间。好不容易回来了,你祖父祖母的心又偏着你大姑姑,对她多有冷落。她那会儿若是不争不抢,不竖起满身的刺,只怕连骨头渣子都要被啃没了。”她的声音带着感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如今好了,嫁进了靖安侯府,上有明理的老夫人、宽厚的侯夫人疼爱着,下有夫君敬重护着,日子自然就舒心了。不用再算计,也不用再防备,心宽了,笑容自然就多了。”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懵懂又若有所思的眼睛,语重心长道:“锦书,娘今日的话你要记牢了。将来择婿,眼睛要放亮。那些花言巧语、油头粉面的,万万沾不得。要找就找那品性端方、脚踏实地的实在人。更要紧的是,得摊上个明事理、心不偏的好婆家!若是遇上像你大姑姑婆家纪家那样的婆婆,你大姑姑如今遭的罪,受的苦,你一样都少不了!”
晏锦书听着母亲的话,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姑姑晏芙蕖那张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