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头,俊得颇让人心寒的脸紧绷着,好一会,他才动了动唇,脸色依然难看,但不像发怒,反而带着点叹息,“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很麻烦?”
“对不起。”
“伤成那样了,竟然死也要过来看你们,就因为害怕你失望!”
“对不起。”
看她除了这三个字似乎没有别的可说的了,他非常懊恼的抚了抚鼓胀的太阳穴,语气也随和了不少。
“算了算了,把你枪毙了也难灭我心头之火,女人真他妈不是好招惹的,我可不希望我兄弟走上我这条不归路,那个,我说你哭个什么劲?我会陪他一起过去的,有我照顾他,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呜咽着点头。
他举步离开。
她满眼眷恋的看着已经被抱进飞机的男人,低头看向自己满手的黏腻,血的气味,其实并不是那么令人恐惧
“喂,小孕妇!”
远处的一声高喝让她回过神来,上官勒神情别扭的冲她咧嘴笑了笑,“再见!”
“一路顺风!”她破涕为笑,冲他大力的挥挥手。
他用口形说了一句什么,慕向惜没有看懂,只是感觉他的表情很沉重很哀伤
飞机在头顶盘许了一圈,很快消失在她的视野中,那辆悍马还在路边等她,她精疲力尽的走过去,“送我回学校吧,谢谢!”
周末的傍晚,寻常这个时候,家里是最热闹的,而今天,却沉寂无声,没有城城娇憨的笑声,没有爸爸在厨房热火朝天炒菜的声音,没有妈妈追着城城喂饭的喊声,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成了无法挽回的记忆
客厅和厨房总算是不脏了,可是,却像是无人问津一样,他们都不在家吃饭的吗?
听到主卧传来一丝异样的响动,她诧异的走过去,敲了敲门,紧接着一阵‘砰砰咚咚’乱想一通的声音,她心里一急,就将门给推开了,看着卧室内慌忙从床上起来的两个人,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爸爸,被剥得只剩下内衣又泪流满面的妈妈,她尴尬的矗立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
在她决定离开的时候,妈妈眸子里那请求的光芒让她驻足了,她轻咳一声,“爸”
“我有事,出去一下。”拿起床头散落的外套,他走了出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慕向惜闻到了浓浓的酒精味道。
爸爸他竟然喝酒了?
他想强暴妈妈吗?
上帝啊!
天底下的男人怎么都成了这种德行?就连自己敦厚儒雅的爸爸,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样子?
看着一身吻痕狼狈不堪的妈妈,慕向惜转身就想走,却被她唤住了,一边啜泣一边穿衣服,“小惜,不要走”
“妈”她回头,缓缓坐下来,帮她将衣服递过来,刻意不去看她的身体,只是偶尔不经意的一眼,就让她深深的叹息,自己这身雪白的皮肤就来自于妈妈的遗传,有了一点伤痛就会立刻现出原形,不用猜就知道是被人虐待过了。
许南川对她做这种事情,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但是,爸爸对妈妈,向来不都很温柔的吗?他们之间很少交流,在外人看来,他们的感情很平淡很宁静,似乎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大波大浪,像今天这样的大动静,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呢!
“妈,爸他怎么了?”
“喝醉了吧!”
“他最近经常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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