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着。

也正如此,言谈举止间,似乎显得更是随意,程羡之也不在乎她的这些变化,只要她安分守己就行。

他也不急着说话,从她手中拿过臂弩,打量上下,才淡淡开口:“这弩若是让工部批量锻造,你觉着可行吗?”

“你跟我说话吗?”陆听晚观测四周,不由来问。

“这还有旁人吗?”程羡之耐心道。

“工部能不能锻造,我怎么会知道。”陆听晚将木桌上的碎屑扫到一块,“这事你该问工部的人才对。”

再说,工部任职的都是能工巧匠,谢昭条件有限都能造出来的东西,工部怎会造不出来?只要图纸给了,假以时日,便能水到渠成。

“我竟不知,你对这些器物还挺有天赋。”程羡之望着靶子上的箭羽,若有似无问。

“那大人不知道的还多着呢。”陆听晚没有太多心思与他说话。

那落日弓图纸她一直没有头绪,见她发闷,程羡之问道:“谢昭懂机阔器物,你大可去军营寻他,自个儿窝在院里想不出来,就把火气撒到旁人身上。”

陆听晚这才听出点意思,他是怪自己语气不好,对他没有好脸色。

她却漫不经心中带了几分萎靡:“今日去过了,谢昭如今恐怕是没空理我了。”

程羡之听到的是她满腹遗憾的口吻。

“为何?”军中近日训练安排不密集,程羡之是知道的。

陆听晚重重叹了一息,“谢昭在军中与人起了争执,说来那人还是工部侍郎家的小公子,谢昭无权无势,那人仗着身份都得压他几头,眼下麻烦傍身,便没空理我了。”

“是以,”程羡之似抓到了机会,“你要跟我求求情吗?或许我还能……”

陆听晚觉得程羡之比以往更爱说话了,可却没觉得哪里不妥。

“求什么情?”

“求我,替谢昭摆平此事。”

陆听晚挑起狡黠的笑意,很是骄傲说:“那不用劳烦我们程尚书了,谢昭能耐,凭本事将那人收得服帖的。”

陆听晚在军营时见了那一幕,想起来还有些意犹未尽,“那小子自不量力来挑衅,谢昭单手让他,他敌不过三招就已败北,原来禁军里练的都是假把式。”

她自顾说自己的,说得起劲,却全然未察身侧的人神色渐变。说禁军练的假把式,那不就是质疑他程羡之练兵无能。

谢昭未经过严格规整的训练,轻而易举便能收服他手底下精心练过的兵,这一捧一杀的,让他心底委实不痛快,碍着面子,他这尚书和禁军总督的身份,又只能强装镇定。

“之后他还大言不惭,是谢昭占了身形优势,要谢昭与他比箭术,你猜怎么着?”

陆听晚还怪有兴致让程羡之猜,程羡之却早已悄无声息挨着她身侧木椅同坐。

陆听晚本未察觉,转身后却发现一张清冷的轮廓如玉盘一般,盯着自己。

她先是一愣,又拉开距离,见程羡之不接她话,她又继续说:“谢昭把他靶子上的箭全部都射穿了。”

说罢她自个儿捂着肚子笑不停。

“现下,他缠着谢昭教他箭术武艺,还在军中扬言那是他的师傅,他忙给人教授本事呢,压根顾不上我。”

“不过也是,谢昭他那么厉害,巧夺天工,精通器械,博学谦卑,也不知他是承袭了谁的天资。若他是世家里的子弟,想必如今朝中早已大放异彩。”陆听晚对谢昭的夸赞从不吝啬。

殊不知身后的人眉宇已经覆上一层晦暗。

“那你的意思,我这军营中的-->>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