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他不曾露面,只坐于堂后旁听审讯经过。

陆听晚托京兆府护卫传话,京兆府尹刘林闻言那人是来举证的,便宣入公堂问话。

“草民江氏,叩见府尹大人。”陆听晚拱手行礼。

“江氏,关于京郊私藏甲盾一案,你有线索?”

“回大人话,正是,子时前京兆府审理一案,案件之中,可是直指韩大人私藏兵器于京郊宅子?”

“有何问题?”刘林坐于公堂案前,陆听晚仪态端正,屏风后,一位清风霁月的少年郎端茶细品,听着外边一言一词。

“那敢问大人,城西商会大院,孙桂宅子里的兵器和甲盾,也是韩大人的手笔吗?”陆听晚直视那穿着官服的青天老爷。

刘林顿了几息,斥问道:“什么城西?城西还有兵器?”

“没错。”

“你如何知晓?”

陆听晚不疾不徐,如实说:“那夜草民在孙桂府邸,亲眼见着有人深夜运送兵器入了孙桂后院一处密室。”

屏风后呷茶的人指尖微顿,原本舒展的眉压上深眸,戾色暗起。

她没道出韩近章,也没提及为何要去孙桂府邸,还一口咬定那晚见的箱子,就是兵器。

好大的胆子,该是疼她胆大妄为还是太过不知所谓。

“江氏,你可知私藏甲盾可是重罪,若做假证按同罪处置,你说商会孙桂府邸私藏兵器,可有证据?”

“证据?”陆听晚说,“大人派人去搜不就知道草民有无撒谎,是否作的假证?”

韩近章被栽赃,城郊宅子处的兵器有了主,窝点被端了。那孙桂宅里的兵器短时间不会再挪动,是以,京兆府派人去搜,准能抓个正着。

陆听晚不怕搜不出东西来。

刘林些许犹豫,一时半会儿要弄来搜查文书,怕得入夜了。

“大人不敢搜?”陆听晚质疑道,“难道府尹大人也怕那孙桂不成?”

“放肆,”刘林绝不允许自己的清名被质疑,那严明的神色中透着正气,“孙桂不过一届商贾,本官有何惧?即便官职大于本官,若触法律者,也无需所惧,在其位、谋其政,大岚律法容不得践踏。”

“既有大人此话,那草民便放心了。”

“草民在枫林巷开了家花铺,在京郊农庄外识得些花农,花农以种植花卉为生,每年的花都会送到城西给商贾,可今年商贾恶意压价,花农无以为生,此事也曾闹到京兆府过。”

“可这与韩近章私藏兵器有何关系?”

“问题就在这里,”陆听晚说,“那花市商贾是跟商会通气的,为何要打压花农价格,不就是想要从中获利,而涉事的都与这孙桂有密切的关系来往。”

“孙桂不仅涉足房屋买卖,又打压市价,府院内还私藏兵器,不过一个商会会长而已,有这么大权力能够只手遮天吗?大人?”

陆听晚所言越发胆大,屏风后的寒舟抱臂,与正襟危坐的程羡之说:“江雁离为何要为韩近章出面作证?大人不是说此人利己?”

程羡之在寒舟面前是有提起过陆听晚,也是因着办差的原因。

“我也想知道,江雁离因何为我作证。”程羡之意味深长继续品着茶。

“韩大人是否公正廉洁、两袖清风,草民不敢妄言,草民只将自己知晓之事全权告知,还望对大人办案有助,既不冤枉好人,还能将背后搅弄浑水的主使肃清,还花市、楼行,一个清静的经营市场,至于旁的,草民势微,亦触不可及,并非我所能左右。”陆听晚义正言辞。

刘林有所为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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