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太后沉思,调查到商会与户部的联系,之后便再无动作,这倒不像是他的做事风格。

送走了陆听晚,姜太后又传了陆明谦谈话。

京都看似平静,暗潮却在无人可知的平静里涌出动静,第六日京兆府收到一封密信,城郊外一所民宅私藏兵器甲盾,已被京兆府扣下。

扣下的人正是程羡之早先派到宅子外蹲守的韩近章和其手下。

不知那宅子的人何时收到风声,故意将人引入陷阱,将原本不知名的甲盾兵器,栽赃嫁祸到韩近章头上。而那些通关文书上有兵部侍郎的私章,而兵部侍郎乃是程羡之手下得力干将之一。

京兆府擒拿了人扣在刑狱司里,就连一同来要人的程羡之也奈何不了。

此事过了京兆府的手,便不再过三司会审,事情传到了皇帝和姜太后耳中,姜太后下令让京兆府全权调查,就连督察六部的程羡之也无从插手。

刑狱司里曹观清审讯韩近章,韩近章被摆了一道本就心里不畅,背后之人手段肮脏,他一介武夫不善言辞,面对刑狱司严丝无缝的盘问,竟难驳一句。

陆听芜来了知春里,姐妹儿二人谈话时,陆听芜无意间说了此事。

“你家大人近日官司缠身,他没有为难你吧。”

陆听晚险些没听明白:“官司?什么官司?”

就这两日,程家的人还来订过花,她倒是没听说这事。

“你不知情?”陆听芜叹气,“是程羡之手下,叫韩近章的,被京兆府的人当众擒拿。”

“韩近章?”陆听晚声音明显提高,缓神后又压下,“京兆府的人为何要擒拿韩大人?”

“说什么私藏甲盾,意图输送到边境,图谋不轨,颠覆皇权。”陆听芜伏在她耳畔。

“私藏甲盾?”陆听晚理着思路。

城郊?

陆听晚思虑回来,上次她在城外遇险,恰逢程羡之被刺客追杀,难道也是因着这事?

城郊私藏甲盾,那得有场所掩人耳目才行,而他们那晚潜入商会大院见着运送箱子的人,里边的东西八成就是兵器,兵器唯有朝廷监管部门方能掌管。

而兵部乃至禁军都有管辖,商会是替什么人私藏?又或是暗中与什么人做交易?私下贩卖兵器,不论哪种都是死罪。

只是这事为何成了禁军的过错,陆听晚脑子快速运转。

所知信息有限,或许韩近章知道,可是人被关进了刑狱司,这可如何打听……

“那人关进刑狱司,程羡之没想办法为其作证吗?”陆听晚问着陆听芜。

陆听芜也是从陆明谦那听得一些,而后又从姜言礼那打听到,“程仆射涉事其中,自然不好插手,这事皇上已经全权交给京兆府来查办。”

“既是涉及谋反重罪,为何不直接送到含章殿由三司会审,只通过京兆府?”陆听晚还是没想通。

“那是陛下的意思,毕竟禁军都牵涉其中,程仆射本就与太后政见不和,陛下估计是怕夜长梦多,索性直接从京兆府断。”

京兆府刘林不参党政,若程羡之当真有不轨之意,此番果断于皇帝而言是好事。倘若他是被人构陷,京兆府尹刘林公允,定会还他清白,于朝臣,还是太后,都无话可说。

“我听言礼说,京兆府今日便在公堂审讯韩近章,那韩近章受了刑狱司的刑,却什么都没说……”

公堂审问,陆听晚只听见这个,同陆听芜又寒暄几句,才嘱咐风信顾好店铺生意,自己去了京兆府。

待她去到京兆府,公堂审问早已结束,程羡之与京兆府的人还在讨论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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