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事实可能是,所谓的自由,是金钱自由地在别人卡上穿梭,工资赚得又不多,累得还想死。
但无论如何,没道理上个月还悠哉悠哉,拿来打发时间的事,做了个梦,一下子就变得这样緊急。
事出反常,但一定有原因,只不过她不清楚而已。
下楼的时候,俞微已经把饭菜都端出来了,奶黄包的猫粮也蒸好了,俞微背对着客厅,正把猫粮从蒸锅里拿出来晾。
夏天天太热,自然降温很慢,俞微拿了个小风扇对准吹。
刚要转身,就听见餐桌方向“咣当”一声,一回头,炖豆腐的砂锅盖子斜歪在锅沿,顾泠舟正蹙着眉看向她右手的手指。
“烫到了?”俞微几步上前,顾泠舟见状,还想把手往身后藏:“没事儿,先吃饭吧。”
“什么没事啊,这都烫红了。”
俞微紧皱着眉,从冰箱里拿了几塊冰塊出来。
“直接按在冰块上太冷,冰的拔手。”俞微说着,倒了半杯水,然后把冰块放进去,“你泡一会儿,降降温。”
把水杯给顾泠舟,俞微看她右手不能动,去厨房拿了叉子和勺子回来。
顾泠舟默不作声地接过,然后用左手拿着叉子,叉了一只虾,放进自己面前的碗里,然后默不作声地和它大眼瞪小眼。
俞微:“”
俞微把剥好的虾放进顾泠舟碗里,顾泠舟吃完了,又开始研究用叉子去叉肉沫豆腐里的肉沫。
以及被她提醒用勺子之后,用勺子去挖那掌心大小的牛仔骨。
眼看牛肉要被摔出牛肉丸的爽滑弹牙,俞微拿着碗筷做到顾泠舟旁边,夹着一筷子死不瞑目的牛肉送到顾泠舟嘴边。
顾泠舟身残志坚但柔弱不能自理的矛盾戏份,终于在和俞微对视一眼后,没忍住笑了场。
她三两口把牛肉吞了,一起一落,连人带杯子坐到了俞微腿上。
左手环着俞微的肩膀,顾泠舟大鸟依人地靠在俞微肩膀上,试探着问:“你生我的气了吗?”
“你在胡说什么啊?”这话莫名得让人想笑,俞微手上动作没停地拨着一只虾,“这事儿是我违约在先,要生气,也是你生我的气才对啊?”
“合同的事,你跟我都清楚,走个形式而已,况且也是为了满足我的私心,别的都不重要,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忽然要走呢?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你在这边不开心吗?”
俞微把剥好的虾送到顾泠舟嘴边:“就是晚上做了那个噩梦嘛,忽然有一种快要开学的紧迫感,而且也不是马上走啊,这不是正和你商量,看什么时候请阿姨上门嘛。”
顾泠舟表现的半信半疑:“只是因为这个?”
见俞微面露踌躇,顾泠舟立马意识到了什么,抓着俞微的手用力揉了揉:“不許骗人,你在这有什么不好的、不舒服的、不喜欢的,直截了当和我说。”
“没有,真的!没什么不好的,是好到没边了,我都感觉我在你这里不是上班,是来修养的。”
顾泠舟每天盯她作息和饭量跟盯什么似的,现在早上还多了一项健身的任务。
至于做面包的事,也因为两个人根本吃不下而搁置,最多上午做一些,小杨来的时候给她拿走,去分给剧组的同事或者来看顾泠舟的粉丝。
下午就带着奶黄包在院子玩。
俞微照镜子,都觉得自己一个礼拜好像就胖了一圈。
俞微笑道,“就是太好了,好的我都有点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