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近屿嘴唇蠕动半晌,憋出来一句:“泼妇!别以为本世子是骂不过你,本世子是不屑于与你计较。”
“我脚腕好像扭了……”地上的盛余庆幽幽地冒出来一句。
周小渡又炸毛了,“你还不与我计较?你看他脚都扭了!是我要不要和你计较,要不要饶了你!”
崔近屿想了想,正合他意,“那你过来打我呀!你是不是不敢?怕打不过本世子是不是?”
周小渡咬牙道:“除了打你,我有的是办法整治你,八百年前你就被我拿捏了,不是吗?比如……”
一些沉痛的记忆涌了上来,令他不堪回首,“闭嘴!给我忘掉!”崔近屿汗毛倒竖,脚趾抠靴底,厉声制止周小渡的话语。阴
“没办法,世子当年蠢得可爱,鄙人难忘……”周小渡正打算和崔近屿重温一下对方当年的黑历史,话还没说完,又听见盛余庆喃喃自语道:“啊,脸上怎么破皮了……”
“什么?!你脸破啦?快让我看看!”周小渡顾不得揭人老底了,连忙掰正了少年的脸蛋端详,“啧!快起来,跟我去找江思白拿药,你毁啥都不能毁这张脸啊……崔近屿!他要是留疤了,我要你好看!”
崔世子看着周小渡架着盛余庆急着投胎似的出门了,站在原地,顿感寂寞如雪。
“本世子本来就很好看……”他咕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