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的时间里,仓库中,响彻着拳拳打肉的击打声,还有不时,那种吐口水的声音。
朱一鸣剧烈的喘息着,两只拳头的指节都发红发肿。
这陈昊,真的是皮糙肉厚啊...
但越打下去,朱一鸣心里越是不踏实。
作为黑手套,陈昊或知或瞒,已经帮朱一鸣做了三次事了。
第一件是五斗教,第二件是易伟,第三件是苏祥。
朱一鸣很清楚,这个黑手套的能力去到哪里,如果不是有私生子朱正的原因,说不定真的能成为长远的合作关系。
可就是因为清楚,朱一鸣才会觉得不踏实。
这小子不仅没有反抗,甚至求饶求救,言语上任何表现都没有。
莫非,他真的不怕死吗?
“小子。”
发现朱一鸣需要休息一下,陈昊心里也不自觉地喘了口气。
将嘴里含着的鲜血吐掉,陈昊露出,沾满血液的牙齿,轻轻的笑道。
“怎么了,书记。”
朱一鸣来到陈昊身前,伸手扯了扯上方的铁链,牢固无比,又踹了踹两旁拴住脚腕的铁链,也没有松动的迹象。
“你为什么,不求饶呢?或者说,你为什么不害怕呢?”
“书记,这个问题,从何说起?”
“难道我求饶,你就会放过我吗?”
“难道我害怕,你就会怜悯我吗?”
陈昊抬头直视着朱一鸣的双眼,舌头不断舔着口腔里的残留血迹,眼角周围的皮肉已经肿胀,泛着乌青的颜色。
“大家都是聪明人,我倒不如顺从你的意思,也许,你能给我个痛快点。”
朱一鸣也同样直视着陈昊。
就是这句话,让朱一鸣觉得,有些奇怪。
“你让我给你个痛快?”
“哈哈哈...”
“我刚刚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你不妨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聪明如你,就没有想到过,会被我出卖吗?”
“不对,不能说出卖,应该说,丢弃?”
朱一鸣挑着陈昊的下巴,右手蠢蠢欲动,似乎分分钟就要继续扇过去。
“想过,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面对朱一鸣的威慑,陈昊也不隐瞒,直接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如果我知道朱正是你的私生子,在易伟那件事的晚上,我就会直接离开重楼市。”
“所以,你就这样,任我宰割?”
“当然不是...”
陈昊突然低声说到,这声音低得,甚至面前的朱一鸣,都有些听不清。
“我在等...”
“而且,等到了。”
......
时间回到两天前。
李海和林森去制作雷酸汞盐的时候,陈昊另外寻了一处无人的靶场。
他有自己的实验需要做。
千变者贾修。
这条银色方块组成的细长项链,安静的躺在陈昊的手中。
泰坦的守望铁牌,握在陈昊的另一只手里,像逗狗那样,陈昊不断用泰坦,去接近贾修。
两三次下来,贾修居然动了起来,像一条觅食的毒蛇,将整个项链身子竖了起来,不断探头探脑,朝着泰坦接近着。
这时,陈昊突然将泰坦收了起来。
“想吃吗?”
贾修盯着陈昊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