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重楼市北方的郊区,有一座军区大院,朱一鸣和李逊乘坐的黑色奥迪小轿车,正缓缓地开进去。
“书记,那个陈昊,真的能办好这个事吗?”
李逊把着方向盘,轻踩着油门,对身后的朱一鸣说道。
朱一鸣此时正闭着眼睛,听见李逊的话,也没睁眼,反倒是耐心的解答。
“可以,我相信他能办好。正因为我了解他,所以他有这个能力。”
“我当然知道他有这个能力,可他不一定会按照您的意思...”
李逊说出了他的担忧。
“他会。”
“像他这样的人,有时候人命,只是一件做与不做的事情罢了。他会烦恼的,不是杀与不杀,而是怎么杀。”
“我们花了那么大的功夫,甚至放弃了端掉五斗教的功劳,让他和王莽他们成为对立面,使得他不得不依附于我们,就是为了他自己的立场。”
说到这里,朱一鸣睁开了眼睛,脸上完全看不出以往的那种笑意。
而他的眼神里,藏着阴狠,仇恨,毒辣。
“你知道吗,当时他在七星村的时候,甚至把那个司机都差点打死。而那个司机,回去之后,直接向九华公司提交了辞职申请,这件事,还是九华的老宋告诉我的,不过被我押下去了,那个司机,也赔钱了事。”
“他为什么要那样对那个司机呢?”
“不知道,司机什么也不敢说,只说了他为了调查出那个客人上车的位置...从这点不难看出,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心狠手辣这四个字,都不够阐述。”
“好吧...对了,书记,如果他能力不足,被人抓到把柄了,怎么办?”
黑色奥迪已经停在了一栋别墅前,两人却迟迟不下车。
成年人的世界,车里,是一个具有绝对安全感的地方。
“那就死呗?还能怎么办?如果他就那点能力,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也不会牵连到我们。”
“还是书记您高明...”
“行,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早不用来接我,我要和刘书记去市里开会,你记得早点去七幺八那里,看看陈昊怎么样,如果他完事了,就把他送进去。”
朱一鸣一边说着,一边下了车,李逊则是将车窗摇下,点头示意送别,然后黑色奥迪,便开出了这个军区大院。
进到别墅里,花园十分空旷,只有一部分草地,杂草已经丛生。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放着一块石碑,上面没有名字,也没有任何的信息。
朱一鸣遥遥看了眼那个石碑,没有说什么,便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里面。
进入别墅后,朱一鸣一边脱鞋,一边打了个电话。
响了没两声,电话就接通了。
“书记。”
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有看到吗?”
朱一鸣脱掉了老旧的皮鞋,换上了真皮的古驰拖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对着电话说道。
“在十字路口有剧烈的撞击声,然后我下去查看,发现那个孙子的小电驴已经坏的不能再坏了,但人却不见了。”
朱一鸣听着电话那头人的汇报,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间,从藏酒柜里拿出了一瓶墨绿色瓶身的红酒,给自己缓缓地倒上。
“行,没有发现你吧?”
“没有,我一直在楼顶藏着。”
“好的,早点休息。”
“明白,书记晚安。” -->>